她同張佳佳今兒個頭一次見面,先前她進屋子,那姑娘都沒有同她打招呼,可見並未想同她成為一路人。到了後來,卻是直接抱住胳膊不放,抱就抱了,還摩挲……雖然她動作十分的輕微,但陳望書本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怎能不察覺!
這張佳佳就算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那也不能夠對著頭一遭見面的嫂子就上下其手啊!其中必然有詐!
“於是我就佯裝著急,以風一般的速度跑了出來。我告訴木槿,叫她待新房裡沒有人了,又悄悄的折回去,拿這個扎張佳佳……”
陳望書說著,從袖袋裡掏出小弩,指了指裡頭的針。
顏玦有些汗顏,他頭一次瞧見,有人把“暴雨梨花針”裡的針,單獨掏出來用的,同時兩股戰戰,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到了腦海中。
“這玩意的威力,你是知曉的。你們有武功的人,都瞬間不能動彈,何況張佳佳?”
顏玦後怕的看了一眼那個小弩,“你快些收起來。難怪張佳佳說活死人!”
可不是活死人,跟鬼壓床一般,能聽得見,能看得著,卻像是一個泥菩薩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不對,眼珠子還能動,證明這個人,她還是活著的,方才是活死人。
張佳佳再怎麼毒辣,她也不過是一個剛剛遠嫁的十來歲的小姑娘,哪裡經得住這般嚇。
“秦早兒給了你解藥?”
陳望書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給是給了,不過藏在袋子深處,我也沒有仔細掏,要不然的話,上一次就給你用了。”
顏玦呵呵一笑。
陳望書忙說道,“張佳佳不會武功,若是不給解藥,那她肯定來不了現場,也容易被人發覺。為了不讓她知曉解藥的樣子,把半顆解藥放在了一顆烏雞白鳳丸裡,給她吃了。”
“她吃了一半,行動恢復,但多少還有些癱腳手軟的。木槿騙她,說這顆藥只能夠暫時壓制,若是三個時辰之內,不再服下第二顆,便會一輩子成為活死人。”
顏玦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麼張佳佳剛剛那麼著急,立馬便把藥吞了下去。
他就說,張佳佳那麼決絕的站在陳望書這一邊,揭穿所有的事實真相,都是有原因的。
陳望書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說這個事情,反倒是向門口的白瓷招了招手。
白瓷快步走了進來,“姑娘。”
“你去陳家一趟,跟我阿孃說說付夫人的事情。就說付夫人唯一的兒子付堂今年想要考恩科,他初來臨安,需要一個引路人。”
“母親若是不明白,祖母定是明白的。”
白瓷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快步的離開了。
陳望書眯了眯眼睛,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早就說了,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送的人情。
付家同陳家多年沒有往來,她突然這般熱心,定是有所求的。
有些話攤開了說就不體面了,端看人聰明不聰明,懂不懂得什麼叫做投桃報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