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人背靠背的坐著,脖子上纏著剛剛射出來想要困住顏玦的鋼索……
“你是誰的人,來找什麼?”
陳望書瞧著顏玦,差點兒沒有人淚盈眶!親人啊!你再晚來一步,女俠我就要一命嗚呼了啊!她鬆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床榻上。
他孃的,只穿了中衣,快要冷死了,湯婆子還被她扔掉了!
陳望書伸手一摸,又摸了個湯婆子抱在了懷中,方才感覺好了幾分。
陳望書胡思亂想著,就瞧見那女刺客張開了嘴,她的嘴中,喊著一個棗紅色的小丸子,陳望書腦子中靈光一閃,忙喊道,“她嘴裡有毒藥,她要自盡!”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演的,死士的嘴中,含著毒藥,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便咬破毒藥,自盡而亡。這樣既不會受到折磨,也不會吐露主人的秘密。
顏玦一聽,看了過去,卻是大驚失色。
那女刺客勾了勾嘴角,啪的一聲,吐出了一個棗紅色的東西,然後她身子一側,雙手握住了顏玦的劍,將自己的脖子,朝著顏玦的劍上抹去。
靠!她以為這女刺客是個正經死士,沒有想到,她是裘千尺!嘴裡喊著的不是什麼毒丸子,那是棗核釘!難怪是棗紅色的!
陳望書大驚失色,離得這般近,那暗器直朝著她的面門襲來,她此刻正坐在床的一角,貼著牆了,連躺都沒有辦法往後躺,今兒個竟是必死無疑了!
萬萬沒有想到,她在直播中被燈砸死不夠奇葩,還要在床上被一顆棗子打死!
這說出去,件件樁樁,都是千古奇聞!
“宋清,湯婆子!”顏玦此刻哪裡還管得著那女刺客的死活,他將手中的劍一扔,朝著陳望書飛撲而去。
陳望書腦子嗡的一響,伸手一撈。
自打從木樨族地回來,木槿總是想著她說的怕冷,日日夜裡都非要往她的被子裡放三個湯婆子,剛才她扔出去了一個,還有兩個。
她伸手一舉,快速的用湯婆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棗核砸在湯婆子上,發出了刺啦的聲音,那裡頭的水,竟像是沸騰一般,咕嚕嚕的響了起來。陳望書只覺得手中燙得不行,慌忙一扔……
隨即便是一陣眩暈,顏玦已經一把將她從床榻上撈了起來,快速地往後一跳,退到了門邊。
那湯婆子落在床榻上,立馬四分五裂開來,流出來的水,汩汩得冒著白色的泡沫,很快便將床上的錦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來。
陳望書瞧著,心中除了一個靠字,別無他想!
這是什麼厲害的毒藥啊!那女刺客的嘴,是金剛鑽麼?咋就不腐蝕她!
“姑娘你沒事吧!”
門口的燈籠涼氣,木槿領著一隊人馬聞訊衝了進來,看到屋子裡駭人的景象,又看了看披頭散髮十分狼藉的陳望書,驚撥出聲。
陳望書被她的叫聲驚醒。
她低下頭去,發現自己光著腳丫子,踩著了顏玦的腳上。
她抬起頭來,看向了顏玦的眼睛,認真的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