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玦握著紙條的手一頓,斯條慢理的將那它塞進了袖袋裡,笑眼彎彎的說道,“不告訴你。我朝食用得多了,不用添餡了,省得吃不完,浪費了阿婆的心意。”
阿婆看的人多了,也沒有強求,將那肉醬罐子又蓋上了,打開了一個白色的陶瓷罐子,從裡頭掏出了一顆糖球來。
“老婆子啊,瞧著望書長大的。你頭一回來,又在年中,給你顆糖吃。不似你們府中的,那般好,但是老頭子自己個熬的,你嚐嚐看。”
顏玦點了點頭,接過糖,放進了嘴中。
這紅果子也吃過了,盒子也拿了,後頭又來了老客,陳望書見阿婆忙碌起來,也不多留,告了辭便同顏玦一道兒上了馬車。
他們二人一人咬著一個紅果子,看上去頗為喜慶。
“你抽到了什麼籤,拿出來看看?若是不好,也不用放在心上,阿婆又不是什麼神婆,就是不同的籤,對著不同的餡罷了。”
“我吃了十幾載,還沒有見過人,抽到大凶呢!你若是抽著了,那可是虧大了,阿婆有個特別小的小罐子,從來沒有開啟過。我覺著就是給大凶準備的,指不定是什麼美味。”
顏玦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一個小吉。我看木槿抽中的小吉,裝的是小菜。我不愛吃那個,便不拿出來了。”
陳望書哦了一聲,並沒有在意,開啟門做生意的,指不定人家壓根兒就沒有放過兇籤。
“我阿爺神神秘秘的,這盒子裡,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陳望書說著,搖了搖那盒子,裡頭悶悶的,並沒有什麼晃動的聲音。
盒子用搭扣扣著了,在搭扣的中間,穿著一個細細的金絲環,稍微一用力,便能將它給掙斷了。這東西,便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陳望書將盒子遞給了顏玦,顏玦兩根手指頭一夾,那金絲環便斷掉了。
他將盒子又遞迴給了陳望書,“開啟吧。”
陳望書點了點頭,啪的一聲,打開了盒子,只見裡頭,躺著一本厚厚的書,還有一把銅鑰匙。書封皮上,一個大字都沒有寫,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陳望書將那書一翻開,裡頭比牆還白,一個字都沒有。
她無語的抖了抖,“我阿爺給我留了個本兒!不知道是死亡筆記,還是無字天書!”
“有封信。”
陳望書抖得用力,那書中掉出來了一個黃皮的信封紙,封皮上寫著,陳望書顏玦親啟幾個字。
陳望書一瞧,神色凝重起來。
若是之前,她還只是感慨,陳北是個玄門大佬,能掐會算。那現在,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三來,他能算出來,自己的親孫女陳望書,日後會嫁給扈國公的兒子顏玦。
這不是神了,書作者都想不到這一齣好嗎?
若非她穿越了過來,書香門第的陳望書同將門犬子顏玦,壓根兒就不是一路人,不光不會成為夫妻,甚至是仇敵。
她撿起信來,穩了穩心神,果斷的撕了開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