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新在臨安城一戰成名,也體驗了一把“臨安紙貴”!
你說為啥會臨安紙貴?嘿嘿,像這種厲害的摺子,書生們通常都會謄抄謄抄,拜讀拜讀……就他那麼厚的,一年的紙都要抄完啊……
比起穩健的陳清諫,陳清新就像是一顆炮彈,炸出了陳氏宗族的冰山一角。原本的一盤散沙,眼見著就要斷了往來,成為一潭死水的陳家。
一瞬間像是老樹發了新枝丫。
陳望書突然發現,走哪哪兒都是陳家的親戚,去買個筆墨,人東家都要笑眯眯的說,這不是我二大姑麼?你誰啊,我就是你二大姑!
陳家長房的人,倒像是沒有他這號人似的。
老夫人照舊揪著兩個媳婦兒打麻將,順帶催催竇家,讓他們趕緊解決陳恬一拖再拖的親事;陳清諫年都沒有過完,便扛著鋤頭,不是……便又坐了馬車,去看人家修皇陵了。
老薑家的祖墳都叫北齊人給佔了,多丟臉啊!這不得重新掩耳盜鈴的修上一個,刨個坑扔進去祖上傳來的老物件,就當是把祖宗們挪過來了。
唯一真正難受了的,便是三叔母錢芙蓉了。
陳望書悄悄地往她前頭挪了挪,替她擋住了一點風。
錢芙蓉一下子便察覺了,對著她笑了笑,“我沒事,這風吹得人清醒。我是習武之人,不怕冷。倒是望書,站到叔母身後來吧。”
陳望書吐了吐舌頭,拽了拽一旁一直悶頭不言語的顏玦,“我怕我過去了,我家這呆瓜,要緊張得撅過去了。”
錢芙蓉一聽,看了看身邊同人說得火熱的陳長昀,沒忍住的踹了他一腳。
“娘,你踹我做什麼?就我那半桶子水,夫子說了,我今兒個中了,他把腦袋砍下來給我當球踢!”
陳望書覺得,錢芙蓉想把陳長昀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比起之前的恣意瀟灑,這才多久不見的功夫,錢芙蓉周身的感覺都不一樣了。以前大家都以為陳清新死了的時候,她穿紅戴綠,像是日日做新娘。
如今陳清新回來了,她倒是一反常態,穿得素淨得很,像是回回新娘變寡婦。
瞅著她這模樣,說她相公沒死,旁人都不信。
“放榜啦!放榜了!”陳望書一聽,不由得也替顏玦緊張了起來。
這半年來,顏玦幾乎是頭懸梁錐刺股,守身如玉只為讀書!雖然陳清諫說他肯定沒有問題,但死到臨頭,還是難免忐忑起來。
陳望書想著,踮起了腳尖。
他們搶風口,並沒有擠到前頭去,這會兒人潮一湧動,便看不大清了。
“阿孃,你不是說,站在風頭上,豬都能飛上天。讓我也飛上去看看榜唄?”
李氏眼睛一亮,像是等了好久似的,立馬接話道,“你又不是豬,如何飛上天去?”
陳望書一梗,她果然是緊張了!
好在放榜的人,會唱名!且是倒著來唱!
“臨安國子學,顏玦!”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望書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啪啪啪的拍了好幾下顏玦的背,“太好了!你考了倒數第一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