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歌掙扎了幾下,驚訝的發現,平日裡連繡花針都拿不動的李氏,那雙手,竟然像是鐵鉗子一般,壓制得他無法動彈。
“母親,我一定能中的,你便放心罷。”
“第三名,柳纓。”
陳望書一個激靈,一個靠字脫口而出。
她四下裡看了看,想要尋到這位同七皇子的小妾同名同姓的壯士在在哪裡,可瞅著一圈兒,發現在場的人,都是你瞅我,我瞅你,誰也不曉得柳纓是哪個。
不等她出言詢問,就聽到那唱榜的人,高唱出了陳長歌的名字。
這三個字一齣,便代表此番恩科,所有上榜之人,皆已經宣讀完畢。
周遭鬧鬨鬨的,有那高呼自己箇中了的,有那嗷嗷哭著狂奔而去的。但更多的人,都是垂頭喪氣的搖著腦袋。
“此番恩科,都是中了許多無名之輩。譬如那第三名,柳纓是誰?便是從未聽說過!”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嘀咕了這麼一句,先開了那個頭。
緊接著,便有人附和起來,“沒有錯,沒有錯。我們書院的魁首,竟然榜上無名……”
“那個叫付堂的,我曾經在茶樓見過,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我們大陳朝,這時出了這等文曲星了?”
更有人弱弱的插了一句嘴兒,“對對……你們發現倒三了麼?那顏玦,莫不是扈國公府的那位……”
這一聲落地,宛若一滴水掉進了油鍋裡,現場都沸騰了起來。
顏玦紈絝之名深入人心,那朽木爛了這麼多年,一飛沖天,武功卓絕力挽狂瀾,於萬軍之中取人首級,那也便罷了,誰叫人家是戰神的種呢?
可武功大成也就算了,就這麼會兒功夫,顏玦……那個顏玦竟然中了進士!
這簡直是對讀書人的羞辱!
當他們瞎了眼睛麼?扈國公大字不識一板車,他的兒子,怎麼著就看了個把月書,中進士了!
陳望書聽著,高抬起了下巴!
酸啊!你們酸啊!她這輩子,就好看酸雞跳腳!你們再怎麼酸,那也是她陳望書每天從五百平的大床上起來,有一百八十個美人伺候,如個廁都要騎馬走上一天一夜……
再怎麼酸,顏玦的大名已經刻在那榜上,摳都摳不下來了!
“沒有錯!此次恩科的確是大有問題!這名次,未必就是公平的!”
陳望書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中咯噔咯噔了幾聲。
靠!她之前被陳三叔的核彈炸得暈頭轉向的,竟是忘記了系統上次說的主線劇情,前頭一句柳纓雪夜產貴子,貴子已經叫她變成了“心機婊故意提前生下的毛孩子”!
可那後半句,小七郎科舉成大名,壓根兒還沒有出呢!
陳望書想著,捂了捂臉。
她掐起左手,胡亂的算了算,罷了,不會算。
但她最近,絕對是水逆!要不然,怎麼總是被人啪啪啪的打臉呢!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