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將書籤舉了起來,“你看,跟之前一模一樣。”
陳望書的臉實在是繃不住了,哈哈哈哈的,笑得不能自抑。
顏玦他日若是做了皇帝,那豈止是君王不早朝啊!
他就是個耙耳朵,分分鐘為了博得她一笑,烽火戲諸侯啊!
這麼一想,實在是很想當妖后了是怎麼回事!
……
張榜貼試卷,的確是個狠辦法。
顏玦像當初在萬軍之中擒獲三皇子一樣,再一次轟動了整個臨安城。
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發現了家中被人嫌棄的夜壺,其實是個價值連城的古董。
天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父親,其實是大陳首富走失多年的親子。
隔壁村子裡的大母豬,一到夜裡,便會變成傾國傾城花魁娘子……
令人驚歎!
顏玦依靠著窗,看著下面擁擠的人群,今日乃是新科三甲打馬遊街的大日子,耳邊傳來說書人的聲音,“卻說那顏家大郎,才高八斗……”
“咳咳,卿卿,這說書的是不是吹噓得有些過了?再說下去,我都要立地成大儒了。”
陳望書嘿嘿一笑,“這沒有點新鮮事兒,說書人只能車軲轆似的說你了,畢竟古往今來,大家夥兒都愛看鹹魚翻身,扮豬吃虎。”
“也不管那灰姑娘本來就是貴族小娘子,翻的哪門子的身!”
“不過你也彆著急。一會兒瓊林宴,你便是想讓人說你,那都沒有理會你了。科舉三年一回,還有恩科。光是狀元探花,那掰著手指頭都數不清。你一個第四,很快就沒有人說起你了!”
至於榜眼,你見過有什麼文章裡,主角考上了榜眼?
狀元那是有才華,探花那是長得好看,榜眼那是……你是誰?鬼認識你,作者甚至連名字都不想給你取。
“快看!長歌來了!哈哈,沒想到這小子打扮起來,還挺威風的。我說咱們這地方視野好,看得清,她偏生不肯來,我猜八成她要哭得稀里嘩啦的,怕叫你瞧見了,覺得丟臉。”
陳長歌像是感受了陳望書的存在,抬起頭來,對著這頭揮了揮手。
他本就生得好看,如同女子一般,再一穿了紅,更是唇紅齒白,像那觀音坐下的童子一般。
跟在他後頭的,是榜眼,已經年過三十,十分的穩重,看上去有些平平無奇。
榜眼後頭的,便是臉蛋紅紅,腰桿直直的付堂。
三甲同初試的時候一樣,連名次都沒有變,想來官家實在是不想恩科再起波瀾了。
顏玦殿試表現出眾,落得了個第四名,不好也不壞的。
除了茶樓裡說書人吹出去的牛,有些收不回來外,其他的人,倒是皆大歡喜。
“時辰差不離了,咱們去瓊林苑吧。”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