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不比濛濛站起來強麼?
“系統,感覺到我的心痛了嗎?”陳望書嘀咕道。
系統頗為無語,“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麼戲精。”
陳望書嘆了口氣,“你不懂,我這不是戲精!是天生就要做大事的人啊!”
系統:……
瓊林宴變成了大皇子的慶賀會,一直鬧到了華燈初上,那菜上好幾輪,實在是把御膳房都吃空了,方才放了疲憊一天的新科進士們出宮。
陳望書坐在馬車上,伸了個懶腰,立馬換來了陳長歌的白眼兒。
“阿姐你坐沒個坐相的,也就是姐夫慣著你。可算是結束了,宮中的菜,也並不怎麼好吃,又亮又油膩,遠不如阿孃燉的雞湯。”
他說著,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今兒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憨姑娘,在那香包裡放了銀子,猛的砸過來,差點兒沒有把我腦殼打起包來。”
陳望書一聽,頓時精神了,“阿姐幫你查查是哪個,娶回來給你做媳婦兒!”
陳長歌又是一個白眼。
“大殿下好了,這臨安城的風向,怕不是要變了。”陳長歌偷偷的看了一眼顏玦,輕聲說道。
顏玦點了點頭,“他是嫡長,這些年來,也沒有什麼過錯。那時候官家還只是平王的時候,十分疼愛大皇子。畢竟這是他的頭一個孩子,以前聽人說,大皇子乃是官家親自餵養開蒙的。”
不等陳長歌說話,陳望書已經驚撥出聲。
“委實看不出,官家竟然還能產奶!”
陳長歌同顏玦對視了一眼,無奈的笑了。
陳望書眨了眨眼睛,“逗你們呢。可見傳聞荒謬,官家又不如乳母,如何親自餵養?不過是有人自抬身份罷了。他腿瘸了這麼久,不但沒有領過差事,甚至都不怎麼出現在人前。”
“就這……要是也能出過錯……那真是的令人無話可說。”
陳長歌皺了皺眉頭,“阿姐不喜歡大殿下?”
“那倒是沒有,幹我們何事?左右瓊林宴完了,你們各自領了差事便是。”
陳長歌點了點頭,“本以為能同姐夫一道兒去修書的。不過我去了臨安府衙,姐夫要去三司使,付堂卻是去了臨安城周遭的縣衙,沒有一個去修書的。”
陳望書胡亂的點了點頭,這差事的分配,隨即得很,哪裡有空缺,便往哪裡去。顏玦本就擅長經濟事務,是三司幹活,也算是人盡其用了,陳望書滿意得很。
“豈不是正好,日後你也做個臨安府尹,跟阿爺一樣,做個青天大老爺。”
陳長歌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望書,“阿姐希望我做青天大老爺?”
陳望書被他問得煩了,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你。你日後想做什麼,當然得看自己希望做什麼。”
陳長歌輕輕的嗯了一聲,“阿姐,姐夫,我到了,先家去了。”
顏玦送他下了馬車,直到他進了家門,方才叫橙武趕了車,朝著扈國公府行去。
“皇后娘娘果然心急中了圈套,大皇子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道說的輕輕,子簾車馬了下放玦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