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又是荷包又是髮釵的,這是要置她陳望書於死地啊!
陳望書眼眸一動,心中便有了盤算,這若不還回去,他們還當她陳望書好欺負呢!
她想著,看向了黎玉昭,伸手一拔,拔下了她頭上的一根髮釵,“咱們是好姐妹,你卻送我那般添妝禮,我不滿意,便自取了。”
“這根髮釵我知曉,是有一年上元節,你猜燈謎贏回來的彩頭。現在就當你送給我添妝了。”
黎玉昭一愣,看了一眼那簪子,拿帕子捂住了嘴,眼眶又紅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在家等著,黎老夫人登門。”
陳望書扔下了這麼沒有頭沒有尾的一句話,領著木槿便出了屋子,朝著花園子裡行去。
這裡依舊熱熱鬧鬧的,小山頂上坐滿了人,有那二八年華的舞姬,跳著胡舞,唱著小曲兒。
陳望書朝著上頭行去,剛剛站穩,就瞧見陳長歌同顏玦行了過來。
陳長歌嘴一撅,眉頭一皺,“阿姐你這個人真是的,跑到哪裡去了,不知道你阿弟我有多辛苦!我姐夫如今今非昔比,往這裡一杵。”
“那就是一根金柱子,人人都恨不得貼上來,將他抱回家中去。”
顏玦一聽,忙咳了咳,對著陳長歌拱了拱手。
不是,小弟,你悠著點,不然我今兒個回去要跪排筆。
陳望書翻了個白眼兒,“這不是你做阿弟該做的麼?你再辛苦,還有阿姐我辛苦?你都不知曉,阿姐我為你付出了什麼,簡直是聞著傷心,聽著流淚。”
“你只有拿出來……”她說著,對著顏玦比劃了一下,“你只有拿出,跟顏玦這般大小的金人兒,方才能夠解我之憂。”
她說著,隔得遠遠的,對著黎老夫人行了個禮,笑了笑。
黎老夫人輕輕的頷首,又同身邊的夫人們說起話來。之前坐在她身邊的平王妃,早就不見蹤影了。陳望書環顧四周,可算是在一株大柳樹下,瞧見了她。
她穿著一身玫紅的長裙,正同一個穿著綠色比甲的小婦人說著話兒。
陳望書定睛一看,就那小細腰兒,就那顫抖著的綠茶樣兒,不是女主柳纓又是哪個?
算算日子,她的確是出了月子,能夠出來行走了。
正在這個時候,系統提示音久違的響起。
“俏柳纓他鄉遇故知,枕邊風姜七重見天日。”
陳望書嘖嘖了兩聲。
一旁的顏玦瞧了她一眼,果斷的遞給她一快果脯。
“卿卿可是餓了,怎麼砸吧嘴?”
陳望書接過果脯,毫不猶豫的咬了一口,點了點頭,“的確是餓了。這尋酒宴主要是比酒,怎們那青杏酒,街頭巷尾到處都是,算不得什麼,便不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我已經同主家說過,要先走一步了。不如阿姐今日請你們吃小關樓,叫上小堂一道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