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山谷有迴音一般。
陳望書瞥了一眼木槿,見她悄悄地回來了,眯了眯眼睛。
木槿湊到了她耳邊,低聲道,“姑娘,妥了。”
陳望書點了點頭,朝著黎老夫人遠遠的行了個禮,領著顏玦同陳長歌悄然的離去,那頭的付小堂一瞧,立即甩開了膀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阿姐要走,怎地也不喊我,都是弟弟,也忒偏心長歌了些。”
陳長歌鄙視的擠了擠付小堂,“都是弟弟?怎麼不見你跳出來護著我阿姐,瞧那平王妃,眼睛都生到了頭頂上。這還沒有做上太子妃呢,都這般欺負人。”
“若是到了那一日,那眼珠子還不跟彈弓似的,嗖的一下躥上天了。”
付小堂笑了起來,“我想說來著,這不我同姐夫一致決定,把這個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你。”
“畢竟這些日子,你阿孃讓你相親……令人同情。”
陳長歌一聽,頓時臉垮的跟苦瓜似的,他又憤憤的看向了顏玦,“你從前是個慫包,不出頭就算了。我阿姐被人欺負了,你怎麼也不吭聲,簡直太過分了。”
“你若是護不住我阿姐,便把我阿姐還給我。有我陳長歌在,陳望書一根頭髮都不能少!”
陳望書聽著心中一暖,養兒有用!
顏玦一聽,倒是不慌張,“這是卿卿最喜歡的懟人同啪啪打臉環節,這種光輝時刻,我一般都在一旁搖旗吶喊。等到卿卿懟得無趣了,打得手疼了。”
“我再出來,收拾殘局便是。沒有什麼,比卿卿開心最重要了。若是卿卿喜歡烏龜,那玦可以縮頭。”
陳長歌目瞪口呆。
他抬起手來,顫抖的指了指顏玦,“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陳望書你日日聽這麼肉麻的話,居然還吃得下飯去!還能長胖!”
“咱們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十多年,你明明就喜歡互毆!”
陳望書就呵呵了,難怪陳長歌長這麼大,只有黎玉昭一個人心悅他,鬼喜歡互毆……這是註定要孤獨終老的人!
“我不喜歡互毆,你若是喜歡被毆,我倒是可以跟阿孃說,給你尋一個會功夫的,一頓不揍人就吃不下飯的。阿弟你待我這般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一旁的付小堂聽著,幸災樂禍的笑了出聲。
“阿姐你說的是張府尹府上的四娘子麼?哈哈,我剛來臨安的時候,可是親眼瞧見的,張四娘子在街頭賣藝,旁人在玩胸口碎大石,鑽火圈的。”
“張四娘子賣藝,賣的是揍人的本事。有那原配夫人,做了下堂妻的,自己個又身嬌體弱,只能暗自垂淚。張四娘子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專門揍那陳世美,一揍一個準。”
陳望書眼睛都亮了,“張筠年還有這般硬氣的孫女兒?”
付小堂點了點頭,“那可不是,我親眼瞧見的。當時我心中犯嘀咕,還說著揍人豈不是違反大陳律?人張四娘子說了,她一沒有揍死,二沒有揍殘的……還說想揍回去的話,來張府尹家尋她便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