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關白被她感染,笑了起來,“嗯,這句話,你小時候,陳府尹便這般說過。他說,關白啊,望書她就是大陳的光。”
“以前我以為他吹牛吹大發了,現在我想我明白了,他還是在吹牛,不過吹的是小牛。”
他說著,不等陳望書反應,提溜著大盒子,同郝羽一道兒從臨安府衙的角門,走了進去。
直到他們的門關好了,顏玦方才使了橙武,朝著扈國公府行去。
“先送你回家收拾行禮,我再去付三司使那裡請命。”
陳望書點了點頭,同顏玦相視一笑。
興許是兩個人在一起久了,說話辦事越發的有默契起來。
陳望書覺得,她就是眨一下眼睛,顏玦都能夠知曉她是眼睛裡進沙子了,還是單純的想眨眼睛了。
奇族,蜀地,女神醫?
這幾個詞,分開看沒有什麼,可聯合起來,是否覺得莫名的熟悉?
木樨族,蜀地,女神醫?
天底下興許有這麼巧的事情,可陳望書總覺得,宮中的那位女神醫,同顏玦的“母親”,不對,應該說同扈國公的原配夫人,可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世道,有神醫本領的女子,可不多。
還有大皇子的病情。皇后小心求醫那麼多年,不可能貿貿然就相信一個江湖遊醫。
先前陳望書同顏玦在風雪夜看到皇后出宮見神醫,還猜想她八成是中了某些人的圈套,大皇子腿傷這麼久不癒合,怎麼可能在這個關頭,恰好尋到了神醫。
後來出了黎玉昭的事情,陳望書方才想清楚,皇后並不是偶然遇到了來京城的女神醫。
這女神醫乃是她們特地從蜀地請來的,治好黎玉昭的外祖母,是他們給“女神醫”的一個前置考驗。
女神醫十成十,便是利州的奇族之人。
顏玦亦是這般想的,所以,這趟利州之行,他們是非去不可。
……
一輛馬車飛快的行駛在官道上,朝著利州飛馳而去。
而在臨安城中,平王府裡發出了一聲驚天尖叫!
“王爺,王爺,您怎麼了,您醒醒啊!”
老管家抱著躺在椅子上的平王,使勁的搖了搖,鼻血糊了他一臉,被管家這麼一搖晃,剛剛結好的痂又裂了開來,鼻血噴湧而出。
老管家又是一聲尖叫,“來人啊,來人啊,快些傳太醫。”
“王府裡遭了賊,王爺叫人給打暈了。”
平王聽著這淒厲的交換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嫌我丟臉丟得還不夠嗎?”
他說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一動,便像是殺豬一般,嚎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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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