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聽到顏玦的話,猛的回過神來,驚訝的看向了眼前的韋三夫人曹娥。
那曹娥裂開嘴一笑,對著顏玦抱了抱拳,“主君英明。”
她這話一齣,陳望書立馬聽出了她的聲音來。
與之前悲慟萬分的韋三夫人聲音不同,她的聲音清冷了許多。
雖然兩人接觸不多,可陳望書還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陳三叔帶回來的那個小妾舒婉,又是哪個?
“御前作證是不行的,一會兒韋三夫人便會上吊自盡了。事實上,她也是上吊自盡的。主君是如何發現,我不是她的?”
“按理說,主君頭一回見她,並不熟悉此人原本的性情行為,而且主君與屬下相處的時日也不長,不應該會分辨得出才是!”
舒婉說著,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崇拜的看向了顏玦,又道了一聲“主君英明!”
陳望書看向了顏玦,顏玦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有幾處疑點。韋三夫人乃是商戶之女,並不會武功,你一直偽裝的很好,可等你服下毒藥之後,毒素入體,有內功者,會下意識的調息。”
顏玦的武功遠遠高於舒婉,這才能夠看出來。
“透過這個,我方才確認了之前的猜想。我同望書從臨安來,為了偽裝,對於陶碧那是多有貶低,處處表明,只是來這裡走個過場。”
“若是真正的韋三夫人,定是不會在初次見面,便塞給望書那張九月初四的紙條。事關重大,沒有道理不謹慎行事。陶碧來利州,也是最後一日,方才取得韋三夫人的信任,拿到證據。
然後匆忙的給了雎雅,然後離開利州,回去了臨安城。”
陳望書聽著,忍不住點了點頭。
沒有錯,這一點她也懷疑過,韋三夫人能夠那麼周密的拿到證據,沒有道理,立即就相信了初次見面的他們。
“這其三,便在於。韋三夫人在城樓之上,萬分激動的說了自己父親的慘劇,披麻戴孝。根本不會有心情,說那些話……顏大人在……利州的陰霾就要過去……”
“通常情況下,即便是說,也會說我同望書,會把利州之事,上報給朝廷,官家會為利州的百姓伸冤。可是你半句沒有提官家,反倒一直在抬出我來。”
“所以,我猜你是舒婉。”
舒婉眼睛亮了許多,她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這種事情,都是陳三來說的。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讓世人知曉,我們主君的英明神武,千秋功德。”
陳望書聽得嘴角抽了抽,她若是顏玦美色第一吹。
那舒婉還有黑羽衛,就是顏玦的無腦吹。你若是再腦補一分,你家主君現在就能得道昇天了。再腦補多一分,那天都要改姓顏了。
“我們收到風聲,說是利州在去歲爆發過一場疫病,利州知州韋得利隱瞞不報,朝廷對此一無所知。陳三郎覺得其中有蹊蹺,有意一查。”
“屬下打聽到,三司的陶碧,剛從利州歸來,本有意去打探訊息。去到小巷,卻發現陶碧已經死了,那麼利州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陳三在朝為官,不得隨意離開。”
“屬下是內宅女眷,藉口染了風寒,深居簡出,並不會有人發現。於是即可啟程,來了利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