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的人物,韋得利在他手中走不了三招,他們這些人,若是衝上去,豈不是送給人家當瓜切。只要腦殼沒有問題的,此時不跪地喊爸爸,還待何時?
陳望書看著跪倒的一大片,心中唏噓的看向了顏玦。
眼前這個生得美貌,又神功蓋世的人,竟然是她的夫君,簡直不要太爽了!
正在這個時候,人群當中,分出了一條路來。
陳望書順眼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孝服的婦人,緩緩的走上了城樓。
她未戴金銀,只在耳邊鬢著幾朵白色的小花。
這人,不是韋三夫人,又是哪一個。
“多謝顏大人還有縣主,為我們利州百姓討回公道。兩位回去臨安之後,還請替我們,將奇族還有韋家的惡行,公之於眾。”
韋三夫人說著,又遞給了陳望書同顏玦一個小木頭箱子。
“這裡頭,是我準備的第二份證據。便託付給兩位了。”
她說著,徑直的走到了城樓邊,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諸位都認得我吧。我是韋家的三房的娘子。我姓曹名娥,從益州嫁過來的。未出嫁之前,做過皇商錦官閣的掌櫃大娘子。正是以為這個,我不過是一介商人,也能夠嫁到韋府來。”
“曹娥不孝,個性強硬,出嫁前,還同父親發生了爭吵。嫁進韋家之後,更是懶得再理孃家之事。一心替韋家打理產業,甚至將我家中織錦的秘法,都教給了韋家的繡娘。”
“去歲的時候,韋得利夥同真姬,在利州城中到處下毒。這些毒藥不可能憑空而生,我掌著韋家的錢袋子,自然是知曉,他們拿了多少,去買毒草。”
韋三夫人說著,淚流了下來,“這就是報應。我萬萬沒有想到,同我反目的父親,那段時日也來了利州城,想要來悄悄看看我。他也中了毒,而且成了那試藥的一百人……”
陳望書聽著,心中一顫。
難怪!她就知曉,這些證據要收集起來,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且又很多東西,不是韋家內部的人,壓根兒不可能知曉。
按照韋三夫人的說法,那韋家簡直就是用她賺來的錢,買了毒藥,毒死了她的父親。她明知道韋得利同奇族的惡毒行徑,卻是並沒有做出任何阻攔。
反倒是為虎作倀……
“我曹娥一不能詛咒生父去死,二不能挖個坑把自己打成幫兇……是以,我說的句句都是真話,若是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玉小瓶來,“諸位,請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
陳望書來不及阻攔,韋三夫人已經拔開瓶蓋,拿出了一顆小藥丸,吞了下去。
那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剛才還站得直直的韋三夫人,立馬腿一軟,癱倒了下去。
站在她身邊的一個婆子,面色嚴肅的蹲了下去,將她抱了起來。
“諸君可瞧見了,你們的親人,可是這樣病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