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滅絕九族的孤星命,老天爺都看不過眼,給了他指使,讓他出家,以免方圓八里生靈塗炭了。
可那藥怎麼它就水土不服,變了!
它竟然給人又染又燙!一個大子兒也沒有收,簡直是個敗家玩意兒!
顏玦想著,看向了陳望書,見她驚訝過後,果然一臉羨慕……
可這羨慕還沒有停留一秒鐘,就見陳望書往後小跳了一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顏玦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差點沒有噴出來。
陳人男子也盤發。
姜鄴辰之前梳著髮髻,自然他們只能夠看到一頭綠色的波浪,可他一低頭,一扭頭的,那頭髮鬆動了些。竟是露出了中間一塊光禿禿的頭皮來。
顏玦不敢想,他想到了河童。
就在二人胡思亂想之際,官家聽到腳步聲,終於睜開了眼睛,一看是陳清諫,忙掙扎著坐了起來。
一旁的小高妃一見,忙扶起了他,往他的身後加了一個軟枕,又將藥碗放在了一邊。
官家咳了咳,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怎麼樣了?”
陳清諫點了點頭,“臣不負官家所託。平王一黨已經悉數關押,聽候官家發落。”
官家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陳望書眯了眯眼睛,在場的人,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官家說話氣息不穩,顯然已經風燭殘年,這副身子被掏空了,不中用了。
官家笑著笑著,臉色突然一綠,像姜鄴辰頭上的綠髮一般,劇烈的咳嗽起來。
小高妃忙給他拍了拍背,“大郎,把藥喝了吧!”
武大郎,不是,官家搖了搖頭,將她推了開來,看向了陳清諫,“陳家滿門忠烈,此番陳愛卿立下大功,朕定是要大大嘉獎於你。”
“內亂已定,朕心中安了一半,全靠愛卿之功勞,但外患未解,朕心難安。陳愛卿一連奮戰多日,實在是勞苦功高,先家去好好睡上一覺。”
“善後之事,交給梅華便是”,官家說著,自嘲的笑了笑,“梅華做這個,竟是做慣了。”
陳望書一聽,心中冷笑。
什麼叫做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就是!
官家氣量如此狹小,大陳朝不完蛋才有鬼了。
但陳清諫卻是半點不惱,依舊一副死人臉的樣子,對著官家行了禮,轉身便要走,看到了顏玦同陳望書,方才像是想起來了似的,說道,“小顏大人從利州回來了。”
他說著,伸出了手來,“你們有什麼證據,便交給官家罷。”
顏玦一聽,乖巧的將他們在利州拿到的所有證據,全都一股腦兒的交了出來。這些東西,之前還閃著金光,乃是送大皇子上西天的利器。
但如今,在謀逆面前,卻是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左右,平王是要必死無疑了。
”。罷去下“,手擺了擺才方,久許了過,玦眼一了看的深深,言聞家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