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公是姓高的,不管是七皇子當皇帝,還是八皇子當皇帝,他都無話可說。
可官家若是聽信了李金平的讒言,要立平王為太子,那麼他們姓高的,也就走到窮途末路了。為了家族利益,高黨之人,那是一百二十個不會答應的。
“就在這時候,有人千里走單騎,來到了臨安城。給平王府說了利州之事,平王當夜逼宮,官家下了詔書,封了他為太子。”
“翌日一大早,群臣進宮早朝,見官家不在,由太子監國,方才知曉,這臨安城的天,已經徹底的變了。平王小人得道,立馬公報私仇,剷除異己。”
“咱們全家人,都落了大獄。”
陳望書一聽,心中揪了起來,拔腿就往外走,“阿爹,那我阿孃沒事吧?”
陳清諫伸出手來,攔住了她,“左右你三叔,波折慣了,有他在,出不了什麼岔子。”
“我當時並不在臨安。而是去給平王妃送葬,得到訊息之後,立馬往回趕。”
一旁的顏玦,終於找到了插嘴的空檔,“岳父大人可是黑羽衛大統領?”
朝廷之中,並未展現在人前的軍隊,除了黑羽衛,實在是不做他想。
陳清諫一聽,搖了搖頭,“你們有所不知,如今的大陳朝,再也沒有黑羽衛了。這事兒,說來話長,他日再說。我並不是什麼黑羽衛大統領,這隻軍,也不是黑羽衛。”
“他們是開山軍”,陳清諫說著,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你們的了。那喪葬之事,哪裡有那麼些?我們禮部的人,分為兩種。”
“有一種呢,是有正經事兒做的,就是祭祀,典禮;還有一種,多半是虛職,精通風水易理之術。做的是開山的髒活。”
陳望書瞬間秒懂。
有些事情,陳清諫未必知曉,她同顏玦,卻是早已經查明。之前想不通的事情,這一下,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如今的官家,當年還是一個小王爺的時候,便知曉扈國公是當時的黑羽衛大統領,做的就是挖人祖墳的事。
官家想要學習前任皇帝的軍費大法,又不信任黑羽衛。畢竟一個扈國公已經難以剷除,萬一他再養出一個這般功高震主的黑羽衛大統領……
二來,扈國公這個人,十分的傳奇,其個人魅力值太高,只要是男兒,沒有不拜到在他戰甲之下的。越是有武功的人,越會慕強。
到時候黑羽衛是姓什麼,還難說呢。
所以他不要黑羽衛,卻是新整出來了一個開山軍。
“開山軍直接由官家統帥。一共有兩個統領,一個是我,另外一個便是梅華。梅華乃是武狀元出身,早年受過官家的恩惠,乃是官家心腹。”
“我是文官,平日裡只負責點穴,探路的事情都是梅華來做。但……”
陳清諫頓了頓,“梅華如今是我的人。”
陳望書一梗,你說了那麼多,謙虛了這麼久,不還是在說,老子手裡有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