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不知道小婿有哪裡做得不對?”
薑還是老的辣,顏玦自問臉皮尚未修煉到家,畢竟他曾經是一個靦腆的技術型總裁,從事演藝行業,還是從娶了陳二姑娘方才開始的。
陳清諫的目光越發的銳利起來,他哼了一聲,“你阿爹性情耿直,你阿孃亦是一身江湖俠氣。你倒是好,那臉皮子比城牆還厚上三分。”
“你擱望書面前,扮那觀音跟前的散財童子,笑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也就算了。如今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誰不曉得你是盧家堡的殺神?”
顏玦一愣,收斂的笑意。
他伸出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擺出了一個凶神惡煞的模樣,“岳父大人,殺神是這樣的麼?我只在話本子裡瞧過。以前望書喜歡傻里傻氣的小弟弟,我便學了。”
“可最近我發現,在我殺人的時候,她兩眼中的光更亮。可我以前殺的人都忘記了,最近殺的人不多,殺神的模樣,有些學不來。”
“若是望書倦了我,那便不好了。是這樣的麼?岳父大人,還是眉頭要皺一皺?”
陳清諫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覺得自己的心有點梗。
不是!你的腦殼裡只有陳望書三個字麼?
“望書喜歡女子,你也要穿上羅裙不成?”
顏玦一聽,猛的拍了一下手,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岳父大人,望書當真喜歡女子麼?難怪我瞧著,她待秦早兒,比待我還親近。這也便罷了,上一回陳釗扮女郎,望書瞧著可高興了。”
“也是,望書好美人……這世間女子容姿出眾者,遠勝於男子……”
陳清諫聽著顏玦絮絮叨叨的話,氣的鬍子都一根根的立了起來。
雞同鴨講,什麼叫做雞同鴨講!
當你的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你你……你真的!唉!”陳清諫跺了跺腳,甩了甩衣袖!
顏玦見好就收,對著陳清諫行了個大禮,“岳父大人,小婿此舉,並非故意頂撞。實在是……”
他說著,站直了身子,“一人眼中一世界。您的眼中,看到的是先帝,是大陳的江山;而我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望書一人,僅此而已。”
“小婿自知尚有不足,但請岳父大人放心,有我顏玦活著的一日,陳望書便可以橫著走一日。”
陳清諫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顏玦。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邊關告急,這兩人宮中便會傳出來訊息,要派人前去邊關,頂替扈國公。這是一個鬧不好就要留下亡國之臣罵名的苦差事。”
“目前呼聲最大的,乃是掌管著漕運的秦將軍。他乃是四皇子的老岳父,去邊關救人,順理成章。但是,張筠年張大人,跟官家一力舉薦了你。”
“先前因為你尚未回臨安,興許要錯過,是以閣老們並未考慮你。如今你在緊要關頭回來了……那麼,十有八九……”
陳清諫頓了頓,肅穆了起來,“秦將軍那個人,油滑有餘,能力不足,難當大任。他定是百般推諉,力薦於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