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西湖上,又響起了熟悉的縹緲的歌。
“還記得我給你送艾草麼?還有我阿孃給的那枚玉佩。那天晚上,我是怎麼跳出窗的?”
陳望書一聽,立馬記了起來。
那會兒她還嚇了一大跳,顏玦坐在窗戶上,突然往後一仰,便摔了下去。
她當人摔沒了,可那廝卻是宮中翻騰了幾下,又飛走了。
她眼睛一亮,“你要帶我玩這個?”
顏玦樂呵呵的一笑,一把摟住了陳望書的腰,“準備好了麼?”
陳望書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爪子,“你是想摟我腰,方才故意如此的吧?”
顏玦又笑了幾聲。
“你為何總是笑?如今的局勢,並不輕鬆。”
顏玦將陳望書摟緊了幾分,“同卿卿在一起,是我以前,做夢都會笑醒的事……”
他的話音剛落,便趁著陳望書不注意,摟著她一道兒往後倒去。陳望書半點心理準備沒有,冷不丁的頭著地,大叫起來,“靠!顏玦……”
那個玦字還沒有說完,他們已經逼近地面,眼瞅著腦袋就要開花了。可就在她嚇得閉上眼睛之時,顏玦一個翻身,帶著她穩穩落了地。
陳望書虎眼一睜,抬腳就朝顏玦踹去,以前便是吊威壓,那她也是面朝著地,腳踩著牆,假扮那武林高手。
哪裡像今日一般,這哪裡是秀舞技,這是跳樓!
顏玦半分沒有躲,抬手接住了陳望書提過來的腳,“怎麼著,現在心情開闊了麼?”
陳望書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再來一次!誰說我不開闊了,就我,眼中那是長江,心中那是黃河,一張嘴,能吐出東海來!”
顏玦哈哈笑了起來,對著陳望書豎起了大拇指,“卿卿所言甚是。原來我家卿卿是龍王轉世!”
他說著,摟起陳望書,腳輕點地,一下子又上了高牆。
陳望書一連玩了三回,方才樂滋滋的上了高牆。
她象徵性的拍了拍牆上的塵土,直接坐了下來,晃了晃自己的腳丫,朝著遠處的炊煙看過去。
“吶,顏玦,不要輕易的就死了啊!等來年,你還要帶著我飛呢。這牆還不夠高,下一回,咱們去雷峰塔玩。”
雖然顏玦說得輕鬆,好似他一去邊關,便能夠輕鬆的建功立業一般。
可她不是真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只要是打仗,便是有可能死人的。
顏玦武藝高強,可他並未打過仗,在這個世界,他更加不是氣運之子。
顏玦他,也有可能戰死沙場。
顏玦輕輕的“嗯”了一聲,“卿卿與我同去便是。”
陳望書一愣,“不是朝廷有規定,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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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