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花冠,十分的奢華,上頭的明珠,攢成了牡丹花的形狀。我們陳人,喜歡素雅。便是簪花,也不會像這般,跟把整個花園子,都攢在了腦袋上一樣。”
“這麼貴重之物,竟然就隨隨便便的扔在剛進門之處,這墓主人,到底是有多富有。”
陳望書瞧了一眼那花冠,還有琳琅滿目的金銀,雖然心動不已,但此時並非是拿錢的時候,若是尋到了出去的路,這些東西,不全是她的麼?
“一共有八個門,咱們進去哪一個?”
陳望書抬手指了指門。
這間墓室,就像是一個大大的客廳,一共有八個門,通往不同的地方。
“找找看,有沒有印記。”顏玦說著,牽著陳望書,一個個的門,檢視過去。同外頭光禿禿的大門不同,這裡六個大門上頭,都有令人眼花繚亂的花紋。
“果然有,在第六扇門上頭。”陳望是瞧著,對著顏玦招了招手。
顏玦立馬走了過來,用劍柄輕輕的一推。
那看著無比厚重的門,卻像是一層泡沫板一般,被人推開了。
還在那欣賞寶物的方傲天一瞧,猛衝了上來,跟著陳望書同顏玦,走進了門去。
這裡與其說是一間墓室,不如說是一個女子的閨房。
“女郎中曾經住在這裡過。”陳望書說著,指了指牆上掛著的畫。
陳望書見過女郎中好幾幅畫,可這一副畫,卻不僅僅只有她一個人,還有扈國公。
那上頭畫著的,乃是女郎中同扈國公,刀劍相向,一副反目成仇的樣子。
女郎中手中握著一隻翠綠的小蛇,冷冷的看著扈國公。扈國公手中握著一柄長槍,只留出一個背影,看不見他的表情。
可即便只有一個背影,陳望書卻覺得自己,彷彿能夠看到他悲傷的樣子。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顏玦,他看著畫,有些出神。
她走了上去,輕輕的拽了拽顏玦的衣袖。
“這裡的桌案,一點灰塵都沒有,顯然最近被人擦拭過了,還有床榻被褥,也被人用過。你阿爹之前,應該住在這裡了。”
顏玦回過神來,朝著床榻看去。
扈國公一個粗糙大老爺們,平日裡都有小丫鬟服侍,哪裡會迭被子,那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錦被,胡亂的被扔在了一旁。
一旁的箱籠,也是開啟的,裡頭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陳望書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墓室不大,她轉一圈就看完了,可也沒有發現新的機關所在。
跟進來的方傲天急眼了,他走到門口,伸手去摳門,先前還十分輕盈的大門,如今卻像是變成了真正的石頭門,紋絲不動了。
“我們好像出不去了。若是在外頭,還能殺了那條蛇吃肉,這下完蛋了。”
陳望書皺了皺眉頭,突然靈光一閃,朝著那幅畫走去。
“你看到這副畫動了麼?雖然很細微,但是它動了一下,在這畫的後頭,有風。有風,說明後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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