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顏玦一路看過來,自是知曉,顏林同皮嶺,那會兒都被好兄弟呂思威給騙了個徹底。
“呂思威乃是半路出家的,你能輕鬆屠他滿門,說明他的武功,並沒有到卓越的地步。林十一卻是不在你之下,那麼呂思威是如何模仿了他的手法,殺了阮安的?”
“呂思威,那會兒便投靠了平王吧?”
他們開了上帝視角,可是顏林同皮嶺沒有,他們那會兒,正是熱血氣盛之時,心中的不滿已經積蓄了許久,這事兒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到這裡,以前她同顏玦想不通的一些事情,便終於全都想通了。
扈國公為何在女郎中死後不久,便能那麼湊巧地擄到一個“官員家的小娘子”?
為何顏二郎同顏三郎,年紀同顏玦相差不多,可後來,卻再也沒有過其他的子嗣。
顏林同皮嶺對官家失望了,在盧思威的牽線搭橋之下,投靠了有著“血海深仇”的平王。這事兒光是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脊背生涼。
這也是為何,雖然顏林乃是大陳的戰神,支撐著北疆,但是如今的官家,卻依舊對他十分的忌憚,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因為他心虛得很,因為害死女郎中的,站在呂思威背後的,分明就是如今的官家。
而這幾年越發的變本加厲,更加是因為少年顏玦,屠了盧家堡……
官家不傻,他大約已經明白,顏家人怕是已經知曉了當年的真相了。
所以書中,顏玦對付如今的皇室成員,是一個個的殺光……
陳望書恍然大悟,深吸了一口氣,又接著看了下去。
……
“我同皮嶺,在憤慨之下,投了平王,平王承諾,一旦登基之後,便會為我們正名。我痛失阮安,本來只想帶著玦兒尋個深山老林,好好的把玦兒養大。”
“可是那麼多的兄弟,不能白跟了我。他們的番號,官銜……只要官家不認,那就是沒有的,那他們就是土匪。”
“雖然我同皮嶺冷靜過後,便心生悔意,官家不仁,但我們不能義。身為臣公,怎能做那等謀逆之事?但我們已經上了賊船,想要下來,又談何容易?”
“就這樣,一晃終於到了關鍵時刻。那一年年成不好,齊人擾邊,邊關多次吃了敗仗。平王愈發囂張,被官家放逐邊關,不想大勝而歸。”
“一時之間,朝中亂糟糟的。平王終於有了可乘之機。”
“他給我們來了密信,叫我們北上,朝著東京城中進發,到時候來個裡應外合,一舉成事,因為他大勝齊人,我同皮嶺待平王刮目相看,一路北上,不敢懈怠。
可等我們還未走到東京城之時,變故就發生了……齊人猶如神降,直接出現了在了東京城,東京城破,一切都亂了起來……”
“旁人不知道具體的情形,可我同皮嶺,又如何不知曉。到了那個時候,我同皮嶺方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驚天的騙局。”
“可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思考後悔不後悔的事情了。亡國就在眼前……不說燕雲十六州,我們舉畢生之力,為之盡瘁的大陳朝,就要走向滅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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