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機會,陳望書拔腿就跑,幾乎在那同一瞬間,顏玦的大手已經攬了上來,帶著她飛上的屋頂。
陳望書瞄準了機會,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來,朝著屋下扔去。
緊接著,木槿的彎刀便到了,那紙包被她從中劈,白色的粉末隨著風一吹,飄落了下去,宛若下雪一般。
“給我抓住他們,務必不能讓他們跑出去。”昭敘此時已經大怒,他仰起頭,從一旁的手下手中,搶來了一把弓箭,就要朝著陳望書射去。
他一張嘴,那白色的粉末便落入了他的嘴中,一股子怪異的苦味從舌尖蔓延開來。
昭敘大駭,蹲在地上,摳起嘴來。
剩下的人也覺察不對,一個個的瘋狂的朝著地牢湧去。
“妖女!”昭敘跺了跺腳,也跌跌撞撞的朝著地牢行去。
他雖然聰慧,但論武功,卻是同真正的高手,相去甚遠。
他們齊人,擅長在馬背上作戰,可論起輕功,卻是遠遠的遜色於陳朝的武將們。
被顏玦帶飛的陳望書,回過頭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還別說,奇族人當真能擔得上一個奇字,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出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藥。”
“這包是什麼藥?”顏玦好奇的問道。
陳望書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搜刮的這些藥,上頭也沒有寫個字,不曉得是做什麼用的。左右不是疫病,雖然齊國是敵國,但我可沒有昭敘那麼喪心病狂。”
顏玦勾了勾嘴角,他知曉呀,陳望書這個人,慣常都是嘴硬心軟的。
“四殿下說的沒有,你就不擔心他身上的當真是疫病?疫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治好的,一旦死起人來,那是一片接著一片的。”
陳望書聽著,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認為,姜老四這個笨蛋,不過是被昭敘忽悠了而已。”
“若他真的得了疫病,你覺得那八個賭錢喝酒的,還能夠這麼輕鬆愉悅?那疫病又沒有長眼睛,還能夠分辨齊人同陳人不成?”
“那個王二毛,就更加不會去起身去看姜老四了,他怕不是要嚇得尿褲子。”
“他身上有鞭撻的痕跡,你會去打一個得了疫病的人麼?就不怕那帶了毒的雪,飛濺到自己個身上?咱們從牢中跑出來,迎面撞見了昭敘。”
“你看昭敘看姜老四,可有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沒有。這一切都說明,姜老四的愚蠢,已經被昭敘看穿了。”
簡直了!值得吐槽的地方太多,她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陳望書還要說話,卻見顏玦停下了腳步,“怎麼不走了?”
顏玦神色一凜,抬手指了指城門,“那處格外的亮,應該是有人已經架好了箭,就等著射殺我們了。”
就算顏玦再厲害,他也是血肉之軀,萬箭齊發過來,那也會有漏掉的致命之箭。
陳望書眼眸一動,朱唇親啟,“既然如此,咱們就讓他們無力阻攔好了。把一城之地攪得天翻地覆,這事兒,我最擅長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