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聽見周圍亂了起來,蕨葵聽到人來報,翻身上馬,調轉馬頭,朝著昭敘的府上行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扮成“蕨葵”模樣的顏玦,便走了出來,一轉身,尋了個拐角處,躲了出來。
……
話說那鞠娥囂張跋扈慣了,哪裡受過今日的奇恥大辱。
先是嗷嗷得哭了幾嗓子,便開始翻箱籠,收拾了一包金銀,罵罵咧咧道,“蕨葵這般待我,我要休夫!今日誰敢攔我,別怪我鞭下無情!”
一旁的老嬤嬤,頓時著急了起來,“您彆著急,郎君今日飲多了,定是聽了那狐狸精的讒言方才……”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鞠娥的鞭子已經甩到了她的臉上。
“狗東西,你是我的嬤嬤,還是蕨葵那個老幫菜的走狗?娜日,咱們走!”
那個叫娜日的武婢,立馬抱著劍,提起了包袱,一路小跑的,跟著氣沖沖的鞠娥跑了出去。
陳望書趴在屋頂上,瞧見一輛華麗的馬車跑了出來,頓時樂了。
她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道,“走,套麻袋去。”
鞠娥同女婢怒氣衝衝,馬車快得簡直要飛起。可剛行了兩個路口,突然之間,駕車的女婢感覺車身一重,一個黑影閃了過來,她剛要拔劍,可手還沒有搭在劍柄上,就被人擰斷了脖子。
馬車裡的鞠娥此刻正氣呼呼的,哪裡注意到這些,見馬車突然停下,簾子撩起,先是一瞧,瞧見蕨葵那張熟悉的臉,又憤怒起來,她大罵了一句“狗東西,你勸我回去,我也……”
蕨葵,不,顏玦不等她說完,一個板磚襲來,直接朝著她面門砸去,鞠娥瞬間暈死了過去。
等陳望書趕來,瞧見的便是已經處理妥當,駕著車到了指定地點的顏玦。
她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來晚了一步,麻袋派不上用場了。”
顏玦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板磚,“要不讓你再砸一下?”
陳望書見鞠娥一腦門子血,更加失望了,“再砸人就要砸死了,你也不知道給我留口氣兒。”
聽著夫妻兩人的對話,一身傷的四皇子一個激靈,緊緊的抿住了自己的嘴,以至於陳望書抬手一直,叫他同那個血淋淋的女人,一道兒擠在同一個箱籠裡,他都沒有吭半句聲。
開玩笑,萬一陳望書沒有揍到人,手癢癢。顏玦會毫不猶豫的讓她把那塊板磚,砸到自己個頭上吧!
見一切準備妥當,陳望書對著顏玦點了點頭,“按照計劃行事。”
顏玦輕輕的嗯了一聲,撩開了馬車簾子,跳下了馬車,很快便藏匿在了夜色之中。
木槿轉身上了車,那兩個穿著士兵服的黑羽衛,立馬現身,接過了他手中的韁繩,駕著馬車朝著城門飛奔而去。
眼見著離城門越來越近,陳望書一顆激動的心,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她不會武功,這馬車也不像顏玦的那一輛,被他加固過。若是被城樓上計程車兵發現破綻,萬箭穿心,便是她最有可能的結局。
但是,她堅信,好人不長命,她這種禍害,那是要留千年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