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簡直是用了吃奶的力,若這不是大庭廣眾之下,這一板磚就能讓他的腦袋開瓢吧!
姜鄴辰疼得齜牙咧嘴的,他想著,又伸出手來,重新一隻手捂住了頭,一隻手捂住了腳。
陳望書瞧著,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夫君,怎麼有人用摸過腳的手,又去摸頭?”她的聲音,怎麼矯揉做作,怎麼來。
顏玦一個激靈,娘子,咱們能把舌頭捋直了說話嗎?
“娘子,你想想看,這豬生九子,各有不同,有好在泥水裡打滾的,也是常事。”
“哈哈哈哈哈!”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一個人,突然笑了出聲。
陳望書扭頭一看,這廝生得竟是好生眼熟。
那人卻是捂住了嘴,屁顛顛的跑了過來,塞給了姜鄴辰一個藥膏,“這東西能止疼,你抹上一點便不疼了。”
“我早同你說了,熱臉貼人冷屁股,那是自討其辱……”
見姜鄴辰臉色不好,那人忙捂住了嘴,將藥罐子打開了,沾了一點,抹在了姜鄴辰的額頭上,“恩公莫要生氣,我瞧著這位夫人,也是鬧著玩兒的。”
“畢竟你當初給人家退了親,害了姑娘的名聲。別說人家只是拿石頭砸你了,那便是拿大刀砍你,那也是你該受著的。”
“夫人砸也砸了,氣也消了。這日後大家相見,便還能和和氣氣的不是。”
陳望書聽著他的聲音,腦子中靈光一閃,貴人?
她就說這人怎麼瞧著那麼眼熟,貴人貴人……
她同顏玦成親前夜,系統說姜鄴辰將要在西湖邊上遇到貴人,於是她前去,恰好趕上了顏玦遇刺,於是她頭一遭使用小弩,戳穿了顏玦的屁股!
當日那個在草叢裡被誤傷的貴人,可不就是眼前的這一位。
所以這一位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有多貴,才會讓系統兩次提到貴人,都是他!
陳望書想著,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掏出了小弩,對準了小嘴叭叭的貴人。
成大事的女人,就是人狠話不多。
那貴人一個激靈,捂住的自己的嘴,然後顫抖著指了指陳望書,“你你你……”
陳望書點了點頭。
什麼恩公,這貴人怕不是個瞎子吧?明明那天夜裡,她就趕在姜鄴辰到來之前,讓顏玦的人把這廝帶去療傷了。
可他到底是有多瞎,才能認錯了人,對著姜鄴辰叫恩公。
果不其然,那穿著綠帽子的貴人,正了正衣冠,橫了姜鄴辰一眼,一把跳了起來,擦掉了他額頭上的藥,朝著陳望書同顏玦衝了過來。
“恩公!”
就在那小弩出現的一瞬間,他想到了西湖邊瞧見的永生難忘的一幕,女俠她一招瞬殺八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