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那些東西,本就是我們陳人的,你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白得了一個美人。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五皇子都不敢嘗試麼?”
陳望書說著,頓了頓,復又笑道,“而且,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夫君雖然是扈國公之子,但是之前一直吃喝玩樂,真正認真習武,不過一年的時間而已。”
“就算是再有天賦,這東西也不是一日之功。若是……他早就子承父業,何必費了那個牛鼻子的功夫,去考進士……”
“五皇子也是來邊關鍍金的,當有同理心才是……”
陳望書說著,轉過身去,替顏玦整了整衣服領子。
顏玦朗聲喚道,“昭敘,可敢一戰!”
昭敘臉色微微一變,他在心中快速的權衡起來。
明明知曉陳望書提出這樣的條件,一定挖了坑,可逐字逐句的分析起來,竟然覺得她說得十分的直白有道理。
顏玦本事如何,大齊一開始,也是一直盯著的。可觀察了幾年,發現他當真是本事不濟。扈國公的三個兒子,大兒子廢物,二兒子懦弱,三兒子魯莽,沒有一個堪當大任。
但凡顏玦有他爹的一半本事,那在邊關的,也不至於是老三。
在那白石谷中,雖然他射中了蕨葵,但當時白石谷突生異象,齊軍都嚇破了魂,自亂了陣腳,谷口被人堵著出不去,蕨葵簡直就是個活靶子,射中他並非難事。
可是互射三箭就不同了,不光是要射人,還要閃避。
昭敘心中打著鼓,他精通騎射,有百步穿楊的本事……可顏玦的底,他摸不清……萬一輸了呢?
“昭敘,可敢一戰?”顏玦又說道。
他身後的陳軍,跟著他的聲音大喊起來,“昭敘,可敢一戰!”
就在昭敘要張口應了之際,一旁的蕨葵大聲應道,“我同你比!殿下的手受了傷,沒有辦法拉弓射箭。黃口小兒射瞎了我的眼睛,正好我要討回來。”
“蕨葵替殿下,應了這一戰!”
陳望書譏笑出聲,她的聲音格外有穿透力,幾乎整個場上所有的人,都能夠聽清。
昭敘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顏玦也不囉嗦,直接從背上的箭筒裡,取了一支箭。
對面的蕨葵拽過身旁人的弓,正要拉滿,卻是被昭敘給攔下來了。
“我來,你退下。”
他說著,搶過弓來,瞬間拉滿,率先朝著顏玦射出了第一箭。
顏玦並不慌亂,他目光一沉,亦是搭弓射箭,那箭瞬間飛了出去。
然後輕身往旁邊一閃,昭敘的長箭已經到了眼前,他定睛一看,頓時慌了神,“鞠娥快閃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