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酒足飯飽,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也是他們運氣好,沒有被鎮上那些幹無本買賣的人盯上。
“哥,咱們就這麼回去嗎?”
劉小根一步三晃,傻笑著問道:“咋的了,咱們還不能回家?”
楊鐵蛋也是走一步退三步,扶著一棵樹道:“你忘了,那誰被咱們扔山裡了。”
劉小根被這句話驚醒三分,靠著路邊的石頭嘀咕起來:“對,差點忘了,那你說咋辦?”
“哥,你忘了?咱們在回來的路上想的那法子!”
“那法子?”
“對嘍。”
劉小根拍了拍因為喝酒而發木的腦門,嘿嘿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咱們去我二舅那個舊窩棚裡住一些日子,等那些收參的人走了咱們再回去!”
他哥倆想的法子就是拖,拖到那些收參的人實在沒辦法了再說,他們一群外地人在這裡的衣食住行都要花錢,什麼家庭能扛得住這麼造?
只要拖著,到時候他們實在沒招了會自己離開的。
再說了,只要那姓張的運氣好,他應該能自己走出大山。吧?
而此時,一名手裡拎著哨棍的青年正在悠閒趕路,正是張物石。
突的,他好像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
……
哥倆休息好了,轉了個方向繼續趕路。
他們不僅要揹著簍子,身上還掛著各種東西,就這麼叮啷咣啷的往劉小根二舅的舊窩棚走去。
劉小根的二舅比較獨,不愛跟人打交道,活著的時候在靠山的地方蓋了一座小木房子自己住。
自從他生病去世,這小房子就沒人收拾打理,裡面佈滿了灰塵,不過好在這裡山多樹多,也就這麼個普通木屋,也沒人惦記。
兄弟倆來到這裡已經下午了,走了這麼長的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那點酒意都散乾淨了。
他們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啟門窗就開始收拾屋子。
本來走路就累一身汗,收拾家又起了一身的汗,忙活完的兄弟倆趕緊跑到不遠處的一條小河裡洗澡。
待收拾好一切,哥倆就坐在屋子外面的樹底下,擺上在鎮上買的各種吃食,又開始喝起來。
這久窮乍富,不消費一波實在對不起這些年的清貧。
“弟兒,走一個!”
“哥,我敬你。”
“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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