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還沒說話呢,
旁邊緩過了神的老孃們調笑到:“你就別誇老六了,他的手藝我們還不知道嗎,該醜的人還是會醜。”
“哈哈哈。”
張物石起身來到一旁坐下,繼續跟人聊著天,見他不講鬼故事了,大家夥兒都鬆了一口氣。
這剛理完髮,即便用毛巾仔細擦了一個遍,可還是有頭髮茬子粘在身上,他總感覺刺撓。
待六叔給所有人都理完,張物石問旁邊扯八卦的坤子:“坤子,你們村有洗澡的地方嗎?我想去衝個澡。”
“張哥,村後面有一個水塘子,現在太陽不熱,咱們過去遊兩圈。”
“行,走著!”
坤子的提議一齣,這群剛理完髮的老爺們全都表示贊同。
他們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往村後走去。
這個塘子離村子不遠,一群人走了十來分鐘就到。
塘子四周長滿了雜草,只有一個角乾乾淨淨,那裡堆砌了一些方方正正的石頭。
這個角就是村民們平日裡洗衣服的地方。
此時正值下午,也沒人過來洗衣服,一群大老爺們把衣服一脫,就跳進了水裡。
張物石也不客氣,把衣服一脫,褲衩子一扔,也跳了進去。
憋一口氣將身上的頭髮茬子好好洗一洗,然後他就躺在水塘子裡慢慢遊著。
這種水塘子一般是歸村裡所有的,平日裡你在裡面遊個泳,抓個魚,拿回家吃也無所謂。
過年過節,村裡還會組織人手抓一遍魚,給村裡各戶分一分。
這會兒水塘子裡只有他們這些老爺們,這話題就轉到了娘們身上,尤其是各村的小寡婦。
一提到各村的小寡婦,廟子村的老爺們就興奮起來,那是如數家珍,談興盎然,甚至比晚上回家陪老婆玩水還興奮。
張物石在一旁聽的也是起勁。
他又不是正人君子,這個話題他愛聽。
“對了,坤子,我記得你說那趙胖寡婦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她那孩子爹找到了嗎?”
剛潛進水裡抓了一個大河蚌的坤子聽到他這麼問,抹一把臉,甩了甩頭說道:“找到啥找到,那趙胖寡婦跟十來個男人上過床,誰知道是哪一次被人給種上的。”
“就是,那趙胖寡婦跟這麼多人上床,那些男人誰敢認?”
“再說了,那些人就是為了找刺激和佔便宜,只想跟那趙胖寡婦上床,誰會給自己認個野孩子回來。”
“說的對,萬一哪個男人認了,回頭發現孩子越長越不像自己,那可怎麼辦?”
“哈哈哈哈,狗子,你小子嘴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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