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沒亮，張物石就睜開了眼睛。
吐出一口濁氣，他轉個身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又躺了一會兒，天才漸漸亮了，院裡傳來了鄰居們活動的聲音。
在被窩裡伸了伸懶腰，張物石掀開被子起床穿褲衩和衣服。
自己住的這座四合院沒有廁所，必須跑外面公共廁所方便。
要是有個一進四合院就好了，在院裡西南角建個旱廁，也就不用出去和別人排隊了。
昨晚那個小院兒就很不錯，正房、廂房、廚房、柴房、倒座房、廁所啥都有，那可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不過有一說一，想買到那種院子，得需要一定的運氣，別人正想賣，你正巧能遇上想買。
張物石拿著草紙剛走出院子，就見到一身汙穢的賈東旭正往回跑，隔的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尿騷味。
他捂著鼻子趕緊躲得遠遠的。
等賈東旭跑進院子，張物石拉著走在後面笑的直打嗝的許大茂問道：“大茂，這賈東旭掉茅坑裡了啊？”
許大茂一邊抽抽一邊打嗝，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張哥，剛，剛剛賈東旭在撒尿，不知怎麼的了，踩滑了直接掉尿坑裡了，哈哈哈哈哈……”
張物石嘴角直抽抽，這賈東旭是真有一手。
他埋頭研究了二十年的抽象，也比不過賈東旭隨手一整，他真是天生的抽象聖體。
不一會兒的功夫，何雨柱提著褲子從公共廁所方向跑過來，看到門口的倆人，趕緊說道：“嘿，爺們，剛看到賈東旭的嗎，哎呦，那真是給我們蹲坑的人露了一手啊，夢著遊就往尿坑裡趟！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閉著眼的，還是不小心的。”
許大茂剛停下的笑又被何雨柱勾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打嗝，“哈哈，嗝嗝嗝，哈哈哈哈，嗝”的停不下來。
“嘿，許大茂，你這是大清早吃撐著了？剛也沒見你吃多少啊！”
在那笑的直抽抽的許大茂聽完這話，給他氣的不輕，他剛從公共廁所出來，何雨柱說他吃撐了，那能是什麼好話嘛？
“嗝，傻柱，我跟你拼了！”
大喊了一聲，傻柱和傻茂倆人就打打鬧鬧跑進院子。
張物石搖了搖頭，要不是知道許大茂以後娶了媳婦，他都要懷疑這倆是一對兒呢。
他來到公共廁所方便時，這裡還在流傳著賈東旭的傳說。
上完廁所回到四合院，院裡起來的鄰居們差不多都知道了賈東旭的壯舉。
丟了大臉的賈東旭是真不想出門，昨晚被刺激的一晚沒睡好，早上憋急了，幾乎是閉著眼到了公共廁所，沒想到出了這麼一個事。
“都特麼怪那姓張的！”
……
張物石回到屋子把腳踏車推出門，鎖上門就騎車出去了。
這幾個月上班，他都跟鄰居們腿著去，好久沒騎腳踏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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