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怒氣上頭,直接把這事點了出來擺在了明面上,賈東旭夫婦倆好一頓低眉順眼的道歉,賈張氏這才放過了他們。
不過也有條件,那就是出門吃好吃的得帶上她,一家三口達成和解,賈家的家庭氛圍終於和諧起來。
而院裡還有一人非常嫉妒,嫉妒的吉爾發紫,那人是誰呢?
就是許大茂這小子。
咱們用一句話概括許大茂的精神狀態,那就是:被窩裡頭蓋小被,小被裡頭抹眼淚,抹完眼淚無所謂,逢人就說對對對。
心裡嫉妒,卻只能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只有時不時從他嘴裡蹦出的那句“歹竹出好筍”,才能發現他內心的攀比與糾結。
以前都是哥們間的打打鬧鬧,大家一起快樂的過單身日子不好嘛,你非得娶個漂亮媳婦,再生個漂亮的小孩是吧?
“啊!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許富貴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兒子身後,對著許大茂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這大喜的日子你鬼叫什麼!”
許富貴自認為他是場面人,自己兒子可不能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這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今天傻柱家辦滿月酒,院裡大多數人都會參加,這種上主桌喝酒的事許富貴肯定是要參加的,畢竟他許富貴也算是院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爹,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出去跟他們聊天了嘛。”
許富貴揹著手往自己屋裡走,他邊走邊說:“關你啥事,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看著自家老爹的背影,許大茂嘀咕道:“我才不小,我都16歲了,放以前我都結婚了,可惡啊,為啥要規定男人要20歲才能成親!”
許富貴沒聽到兒子的嘀咕,他回屋將自己的珍藏煙找了出來,那是他給領導敬酒,人領導開心送給他的好煙,今天院裡人多,他可得拿出來好好裝一波。
從抽屜裡好不容易找出那半包他珍藏的煙,許富貴的手頓了頓,特意從煙盒裡抽出幾根菸放在抽屜裡。
關上抽屜,手中煙盒裡只留幾根菸,把煙盒揣進兜裡,他就準備出門裝波一。
煙盒裡的煙可不能全都拿出去,萬一裝波一的時候不注意,被院裡的牲口把他珍藏的煙搶了,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往外走的許富貴看到許大茂還在屋裡神神叨叨的轉圈,他沒好氣道:“今天人多,趕緊出去露露臉,別在家跳大神了。”
說完,他也不管許大茂,自己邁著歡快的腳步去院裡裝波一去了。
許大茂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出去溜達溜達。
畢竟自己只是慢了一步,等過兩年自己長大了,結婚、娶媳婦、生孩子,他啥都能追的上。
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可不行,不能讓別人看扁了。
想完這些,他便抬頭挺胸的出了門。
然而,根本沒有多少人注意他,今天他可不是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