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物石見四處無人,他走到這座墳頭前準備研究研究。
這座墳應該有些年頭了,墳堆上長滿了各種雜草,看樣子也有好久沒人收拾過了,別人家的墳地前有燒紙、上香和擺供品的痕跡,這座墳是一點祭拜的痕跡也沒有。
撫了撫碑上刻的字,他仔細研究了一下,就知道了大概的意思:“這是叔叔胡金給侄子胡立家弄的碑,嘖,算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也沒聽說井上豚進改了箇中國名叫胡金啊。”
根據老丁所說,這井上豚進是個摳門的,張物石猜測它跟閆埠貴差不多,那就更不可能把錢放在棺材裡了。
綜上所述,很大可能是井上豚進死後,這財寶不知怎麼的就被這個叫胡金的人給弄出鎮子,然後被他給埋進了自己侄子的墳裡。
就是不知道為啥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叫胡金的人還沒把財寶弄走。
張物石扭頭看了看附近,在這胡立家的墳旁邊又看到了一座矮一些的墳,同樣沒人祭拜,同樣雜草叢生。
他眼神一凝,看向這座矮墳上的碑文,只見上面簡單的寫著:啞巴胡金之墓。
哎,胡金!
原來胡金擱這兒呢!
他也過世了?
難怪墳裡的財寶沒被拿走啊。
……
張物石理理思緒。
叔叔給侄兒修了墳,立了碑,白髮人送黑髮人,最後把財寶藏進侄兒的棺材裡,這麼多年過去了,財寶沒被叔叔拿走,甚至連他這個叔叔也去世了。
就這麼滴,這財寶就成了沒有線索的東西,這個叫胡金的人也真行,能忍得住誘惑不花這些錢。
不過嘛,人死如燈滅。
想來他們叔侄倆留著這些陽間的錢也沒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還不如讓自己拿走花掉呢,還能給社會創造價值。
大不了,自己多給他們燒一些陰間的錢過去。
看他們叔侄倆這可憐的樣子,墳頭雜草叢生,沒人打理,沒人燒紙,沒人上酒上貢品,年年看著別人有吃有喝有錢花,那不得羨慕死啊?
張物石先點上兩根菸,給他叔侄倆一人一根,最後也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笑著對著墳頭商量起來。
“咱們商量一下,你們不如把陽間的錢給我,我去幫你們多置辦點東西,多弄些錢,讓你們手頭寬裕一些。”
“看樣子你倆也沒媳婦,也沒個後人,一會兒我給你倆一人弄倆媳婦,你倆就偷著樂吧。”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啊!”
張物石將手裡的煙抽完,看著豎在墳頭的煙也燒完了,他這才轉過身,毫不猶豫的往城裡走。
“得嘞,你倆等等,我這就去給你們置辦東西。”
來到鎮上打聽了一下,得知鎮上沒有專門的白事鋪子,不過好在,可以在雜貨店裡買到黃紙和香這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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