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裡轉了兩圈,從南屋的炕上拎下來一個水桶,看著桶裡乾淨的水,張物石撓了撓自己略微有些長的頭髮,感慨著冬天過去的真快。
自己也該理髮了。
去年冬天秦淮茹懷了孕,就一直住在甘水衚衕那邊的家,95號四合院的家裡沒人,他製作冰塊倒是方便了許多。
從甘水衚衕小院弄幾桶水,再用空間的便利將水帶回95號院,趁著自己回來燒炕的便利,順趟在家再燒一鍋熱水。
等水燒開,將熱水倒進乾淨的桶裡,將桶拎到南屋放著,再用乾淨紗布往桶上一罩,防止落灰。
現在這年月還沒有溫室效應,冬天是很冷的,這一晚上過去,放在南屋的整桶白開水就會被凍上。
就這樣,一個冬天過去,他已經攢了好多桶的大冰塊了。
在四九城裡生活,這夏天的大街上是有冰棒賣的,但有句老話說的好:該省省,該花花,騎著三輪去酒吧。
冰塊這玩意實在沒必要花錢買。
再說了,自己用白開水凍的冰塊至少是乾淨的,總比你吃冰棒吃到一半,發現冰棒裡有半隻黑乎乎的蝌蚪好多了吧!
現在開春了,氣溫慢慢提升,晚上雖然有點冷,但這溫度已經不能將整桶水給凍上了。
收集冰塊的事情就告一個段落了。
得,溜達完了,也沒啥事,他準備去南邊家吃飯了。
他今天過來一趟95號四合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閆埠貴送山楂,以後啊,只要他回家看到閆埠貴在門口站崗,他就會抓三五個酸山楂給閆老三當禮物。
他很好奇,信奉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閆埠貴,會怎麼處理這些酸山楂。
吃或者扔,這是個問題。
……
剛走出95號四合院,張物石就聽見院裡有人“嗷”了一嗓子。
聲音很有辨識度,這賈張氏又在作什麼妖?
他頓時停下出發的腳步,整個人來了一個180°的向後轉,扭頭抬腳就回了院子。
同樣聽到動靜的鄰居們紛紛躥進院子看熱鬧。
“老易,我不管,你必須幫我找一找人!”
易中海紅著臉,梗著脖子悶聲悶氣道:“老嫂子,這事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我最近確實有事忙啊!”
“你有啥事啊?讓你幫忙找個人,不是颳風又是下雨的,這都兩個星期了,你就是閉著眼找,都能找到以前給你看病的那些大夫。”
見賈張氏說話不過腦子,那是張口就來,易中海紅著臉將抱著他大腿的賈張氏給扯開,沒好氣道:“你這不胡扯呢嘛!誰認識那種大夫?”
見中院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易中海急了,他扯著脖子喊了一聲:“老嫂子,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
著急忙慌的湊過來佔了個好位置的張物石聽到這話,彷彿自己大腦皮層的褶皺被一瞬間給撫平了、拉伸了,渾身湧起一股子的昇華放鬆感,就像漫步在雨林中,遨遊在蔚藍的海洋裡,整個人猶如化成一汪井水,隨風起皺,平靜加平靜加平靜加……
綜上所述,就是大腦褶皺消失了,自己變成了只會阿巴阿巴的低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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