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舒服的坐在三輪車後鬥,打量了張物石兩眼,笑著試探著問起來:“小張啊,聽說你這兩天生病了?有沒有什麼大礙?”
“沒啥事,就是感覺不怎麼舒服,這才請了假。”
“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得趕緊看醫生,你沒啥大毛病吧?”
張物石騎著車擺擺手:“沒事,歇兩天就好了。”
見張物石不願意說,也試探不出來,眾人這才熄了繼續問的心思。
“聽說了嗎,咱們四九城與莫斯科有直達客車!”
許富貴是個訊息靈通的,他接話道:“那肯定聽說過了啊,這事都有倆月了,誰能不知道!”
傻柱撓了撓自己泛著油光的臉,不禁暢想:“要我能去莫斯科看看就好了。”
“你想啥好事呢,這路線全長9000多公里,硬座36個,高階軟臥18個,就這麼點座位,你燒什麼高香能坐的上?就這麼說吧,就那行李車廂,你排隊都排不進去。”
就是,柱子你想啥好事呢,趕緊回家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哈哈,是這麼回事。”
接著,一群沒怎麼出過四九城的人,擱那兒想象國外到底啥樣子。
賈東旭使勁的蹬著車,他抽空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笑道:“那肯定人人開著小汽車,能經常去看電影,天天有肉菜,頓頓有大白饅頭。”
張物石聞言給了他一個大拇指:“東旭兄弟說的對。”
賈東旭見此更起勁了,他不停的暢想國外的生活:“也不知道人家那邊冷不冷,睡不睡炕,要我說,莫斯科應該比東北還冷,他們就得睡炕,不然晚上哪能睡得著。”
“誒!我記得小張俄語說的不錯,小張啊,你有沒有和咱們廠裡的大毛子工程師說過話?”
張物石搖搖頭:“我跟他們說話幹啥,我又不認識他們,突然跑過去跟人家說話,那些保衛人員不得逮著我審吶。”
易中海不解:“不會吧?”
“你猜人家那些大毛身邊有沒有保衛人員,那些保衛人員看到你湊過去,不得往多里想啊,你們說,我一個放映員湊過去幹啥?”
賈東旭同樣不解:“交流交流唄,你就說自己俄語學的很好,想跟大毛的技術人員說說話。”
“你可得了吧,別瞎出主意了,誰願意去誰去,我反正不去,得不著實惠還可能惹一身騷,我是閒著沒事幹了是吧。”
“那你這俄語不白學了?”
張物石搖搖頭,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我是覺得好玩才去學的,你說,這俄語怎麼這麼容易學啊。”
眾人被他的凡爾賽給驚到了,紛紛沉默不語。
“再說了,我還想扮豬吃老虎呢,我就喜歡裝啥也不懂的模樣,萬一有人用俄語罵我,我就可以削他們了。”
易中海:誰特麼閒著沒事故意用俄語罵你。
許富貴:6
傻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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