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物石看來,這種無辜的表情就是在示意他:快來找我滅火啊。
他把秦淮茹手裡的錢拽過來,塞進炕櫃子裡,完事抬起頭,眯著眼上下打量了兩眼秦淮茹,說了一句:“等著。”
說完他就下炕拿起盆,打了溫水,讓剛數完錢的秦淮茹洗手。
倆人洗完手,張物石上了炕把燈一關,學著靚坤的語調來了一句:“我現在火氣很大。”
秦淮茹的頭被按住了。
……
晚上,賈東旭掐著時間點,又用衣服裹著破麻袋出門了。
他蹲在黑暗的角落,等啊等,等啊等,又成功把自己給等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又過晚上10點,四合院的大門又栓上了。
賈東旭又虧了一把花生米,這才進了院子。
“可惡啊!實在是可惡!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
他給了自己一巴掌,這才氣喘吁吁的摸黑上了床。
接下來幾天,賈東旭每天晚上蹲點,要麼是不小心睡著,要麼就是等不到人,他的火氣也是越來越大,感冒也是越來越嚴重。
可不管他怎麼蹲,就是蹲不到那姓張的出門上廁所。
而他只要哪天晚上沒去蹲點,那張物石就會故意弄出點動靜,故意出門上廁所。
整的賈東旭開始猜疑,這好似不是他一直盯著張物石,而是張物石一直盯著他啊!
“啊嚏~”
這天上班途中,許大茂又開始叨叨叨了:“賈東旭,你這也不行啊,虛的跟個啥似的,我這裡有一個方子,可以給男人補一補,你想不想知道?”
賈東旭聞言眼睛一亮,腳上蹬三輪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不是我想要啊,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曾經託我打聽過這種方子,許大茂,你把方子說給我聽一聽,我先研究研究行不行,到時候我研究好了再告訴我朋友。”
附近同行的人聽到賈東旭說他有個朋友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賈東旭聽到笑聲直接紅溫:“你們笑什麼笑,我是真的有一個朋友需要這個!”
一旁的工友們又笑出了聲。
“哈哈哈。”
“嘿嘿,你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桀桀桀。”
賈東旭嘴硬的大喊出聲:“我說了你們肯定也不信,我就不跟你們說我那個朋友是誰了,說了你們也不認識,說出來那就是浪費感情。”
他嘴硬完之後,湊一起結伴上班的同事們笑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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