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的感覺!
人群正中央,倆人開始對峙。
賈張氏身材矮胖,掐著腰眯縫著三角眼,張家老孃身材高挑,同樣是叉著腰瞪著眼。
好嘛,左右一對比,賈張氏氣勢直接弱了一層。
賈張氏暗想:這可不行,自己得先聲奪人才行。
她一手叉著水桶腰,一手指著張物石的老孃嗓音尖銳的喊到:“你再說一遍,你說誰號喪呢,你家那小子打人還有理啦?”
“今天三位大爺也在,你們給我們評評理。”
她擼起袖子轉過身,拉著站在她身後的賈東旭說道:“你瞅瞅,大家瞅瞅,你看他們家兒子給我東旭打的,這鼻青臉腫的都要破了相了,你們家得負責!賠錢,必須賠錢!”
還沒等張物石的老孃說話呢。
站在前面的易中海就開口了:“這事確實是小張沒理,都是鄰居,有什麼恩怨也不能打成這樣啊。”
劉海中和閆埠貴站在一旁沒有附和,他倆還得研究研究。
賈張氏得了易中海站臺,更是得意:“一大爺說的對,給我們家東旭打成這樣就是不對的!”
張物石的老孃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哼”,她翻了個白眼,這一公一母這是同流合汙了啊。
她都聽自己兒子解釋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如果不是賈東旭想套她兒子麻袋,想給賈張氏出氣,她兒子能無緣無故打賈東旭嘛?
這四合院附近的街坊鄰居都清楚這事的起因,他易中海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能不知道?
他這看似公平公正,實則是拉偏架。
“我呸,你們就是惡人先告狀!你們哪隻眼看到是我兒子打的你兒子?”
賈張氏叉腰皺眉,唾沫橫飛的反問:“你還想不承認?大家都說是你兒子打的人!”
張物石這會兒也走出屋子,站在他娘身後站著,懷裡還抱著一個東西,那玩意直溜溜的,還被他用一團布裹著,也不知道是什麼。
賈張氏見張物石出來了,伸手指著他,扭頭對四周圍觀的群眾喊到:“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兇手出來了,大家都給我評評理,大家都給我作證啊,是不是姓張的這小子打的我兒子!”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人附和賈張氏的話。
院內一片安靜。
鄰居們抬頭看天的看天,研究屋頂的研究屋頂,咬手指的咬手指,各有各的忙活,就是沒人出聲作證。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易中海這老傢伙看場面尷尬,只好嘆了一口氣,出聲道:“這事我知道,我聽說是小張打了人,雖說那天夜裡比較黑,東旭又被套了麻袋,也沒目擊證人,不過嘛,拋開事實不談,街上的傳聞不能是空穴來風吧。”
張物石瞥見這老貨開始拋開事實不談了,他必須得打斷施法。
他抱著手裡的東西,轉過頭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易中海滿臉問號:“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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