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大茂擱那兒裝小孩子,一副猥瑣的樣子,易中海直接被氣笑了。
“大茂!”易中海氣的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蓋直接震得跳了一下,“你搞什麼怪,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你能這麼說長輩嗎!”
看到易中海發怒,人群發出一陣騷動聲。
有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今晚這易中海想治一治前院小張來立威,可不知怎麼的,院裡這群小年輕一個個都不安分。
他們就不怕回家捱揍?
嘖嘖,這裡面鐵定有內情。
見許大茂被吊,張物石趕緊站起身吸引火力。
他請了這些小年輕來幫忙,他們一個個的在飯局上拍著胸脯的保證鐵定幫場子,可是嘛,他們頂多算是區小隊,火力不足,只能打輔助,作戰主力還得是他自己。
“易大爺消消火,大茂兄弟的話雖說是有點糙了,可話糙理不糙啊,賈張氏才多大年紀,怎麼就成老人了?大家心裡有桿秤,肯定都清楚我這話說的對不對。”
見人群裡有人點頭,張物石繼續掰扯:“咱們說是敬老愛幼,可這“敬”的是那種有道德的老人,就賈張氏這種天天在院裡找事的人,咱們平日裡見面能跟她打個招呼,都算是有禮貌了。”
賈張氏當即不樂意了,她站起肥碩的身軀,扯著嗓子說道:“姓張的小子你說啥,你憑什麼說我沒有道德?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有道德的?我還說你沒有道德呢,偷摸套我兒子麻袋。”
這話說著說著,又被賈張氏給扯回套麻袋上面去了。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沒好氣道:“賈張氏,你能不能安靜點,剛剛都說了,沒證據的事就別攀扯了,你怎麼又扯回去了?”
賈張氏猶自不服氣,瞪著三角眼,哼哼唧唧的重新坐了下去。
易中海繼續說道:“小張,話又不能那麼說,你賈家大媽畢竟是長輩,你看你今天在院裡乾的啥好事?你竟然在院裡公開的想歪法子羞辱賈張氏!”
許大茂剛被他爹按下去,這會兒聽到易中海這麼說,直接跳起來喊到:“一大爺,我今天一天都在院裡,怎麼不知道張哥羞辱賈張氏這事?”
人群發出一陣響應,都是年輕人在附和許大茂。
“對啊對啊。”
“張哥那是針尖對麥芒,怎麼跟羞辱掛上鉤了?”
“不對,那應該叫術法“剋制”。”
“哈哈,你這詞很新穎啊。”
易中海用茶缸碰了碰八仙桌,語氣平靜道:“哦,剛剛是我用詞不當,拋開事實不談,你賈家大媽也就撒撒氣,撒撒潑,你怎麼就能用桃木劍整人啊?”
他直接把“招魂”定義為撒潑了,避重就輕有一手啊。
“一大爺,這話就不對了,她撒她的潑,我玩我的桃木劍,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怎麼能賴我身上?我又沒用木劍往她身上砍。”
行,既然你說賈張氏是在撒潑,那我就是耍劍健身沒毛病吧?
賈張氏又站起了身。
不過嘛,她這次長記性了,沒說話而是直接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見狀皺了皺眉:“賈張氏,你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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