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太陽逐漸升起。
鳥叫聲打破清晨的寧靜。
即將上工的居民們起了床,趁著難得的涼爽時間,他們趕緊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易中海渾渾噩噩的起了床。
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更是出了一身的臭汗,剛剛直接被一個短夢給嚇醒了。
在床上睜著眼躺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來。
昨晚的夢好真實。
不似以前那些夢,睡醒了之後,就忘了自己夢到過什麼。
今早這次睡醒,他昨晚做的噩夢可是歷歷在目,就跟真的似的,就跟看電影一樣,各種各樣奇怪悲慘的死法,直接湧上他的心頭。
餓死的、病死的、凍死的、氣死的。
等等等等。
他有著各種悲慘的死法。
現在只要回想起來,易中海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可恨的是他那徒弟賈東旭,賈東旭那種“媽寶男”的性子,在他的夢裡可是一點作為都沒有。
在他的夢裡,賈張氏說啥賈東旭就聽啥,他易中海一個指著賈東旭給他養老的老頭子,算是被賈張氏給制住了。
雖然這些事還沒發生,還得幾十年後才“有可能”讓自己遇到,可易中海只要回想起夢中的死法,他就渾身不舒服。
有人都說夢境是反的。
可還有一句話,那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夢裡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他易中海這麼精明的一個人,肯定是有考慮過,是曾經想過,等自己老了會遇到什麼樣的境遇。
昨晚的夢,就是他曾經想過,但因為他內心害怕,便趕緊甩掉過的那些念頭。
應該就是自己看清了賈東旭的愚孝,看到賈張氏張牙舞爪不聽管束的樣子,種種事情綜合起來,這才做了這麼一大串的噩夢。
易中海緩了好一會兒,這才端著盆子來到院裡。
閆埠貴刷著牙,抬頭看了一眼易中海招呼起來:“老易,起來啦?”
他準備問問老易,自己昨晚喊住了自己兒子,老易要給他點什麼好處。
易中海無精打采的來了一句:“嗯。”
閆埠貴繼續笑眯眯:“你今天起的挺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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