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是院裡的理財大師!”
等他到家的時候。
院裡差不多散場了,只剩那三五個人還聚在一起聊著天。
許大茂這個街溜子看到傻柱回來了,屁顛屁顛的湊過來打招呼:“傻柱,你下午幹啥去了?一下午沒見你人。”
“我不是說有事嗎?”
許大茂哼唧一聲:“你還說一會兒就回來呢,害得我等了這麼久。”
傻柱一皺眉,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他趕緊開口問:“我去,你有啥事啊?”
“咳咳,也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幹啥去了?”
“你可真行。”
倆人拌了一會兒嘴。
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家吃飯。
其實他也沒啥事,就是閒得慌。
倆人結伴走到中院,許大茂這才一拍大腿,來了一句:“對了,傻柱,晚上一大爺要召開全院大會。”
“哦?是要說請客的事嗎?”
許大茂嘿嘿直樂:“我猜應該是,不過那一會兒院裡人挺多,一大爺只說開全院大會,沒說具體要講啥。”
“那還能是啥,要麼說自己收養孩子的事,要麼就是請客吃飯的事,差不了。”
倆人說笑著就分別回家。
晚上,傻柱家。
聾老太太、糖人劉、傻柱、劉花花、何雨水、何糖豆、何小華,圍坐在飯桌前吃著飯。
這一大家子好多口人,有大一半的外人。
傻柱給自己兒子餵了一口飯,扭過頭看向劉花花:“媳婦,我聽說今天晚上要開全院大會,咱們快點吃,一會兒還能看一場熱鬧。”
“也不知道要說啥事。”
傻柱拿著手絹給兒子擦了擦嘴:“肯定是吃席的事唄,我們中午往回走的時候,一大爺就答應在院裡辦酒席了。”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問:“那小易不得請柱子做席面啊?”
“嘿,對啊,一大爺應該會找我幫忙。”
傻柱見自己兒子好像有些吃飽了,扭著頭不想吃了,他便拿起碗劃拉了兩口飯。
“咱們這一大家子去吃席,肯定是賺了的,到時候我去幫忙做菜,說起來也好聽一些。”
“咱也不是不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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