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張物石手裡把玩著什麼東西,她好奇的抻過頭問道:“當家的,你手裡拿的啥?”
張物石隨意的把手伸過去攤開,將手心裡的狼牙掛墜給她瞧了瞧:“喏,是這個。”
“這不是狼牙掛墜嘛?”
這玩意她可是見過好多次的。
她家男人的弟弟妹妹們人手一個,還是自家男人親手做的這狼牙掛墜,不過嘛,弟弟妹妹手裡那些比眼前這個大一點,還精緻一點。
她剛懷孕不久那陣,婆婆還沒來城裡,小兩口在南邊家住了一段時間,麥子和小花這倆弟弟妹妹,他們的脖子上都掛著這種掛墜。
那倆小的對脖子上的掛墜很有執念,幾乎是天天帶的,秦淮茹能不眼熟嘛。
“當家的,這是你做的?”
張物石點點頭自誇起來:“這是由張大師親手製作,經歷了九十九道工藝,歷時九九八十一天,這才完成的絕佳工藝品。”
“淨瞎扯,”秦淮茹笑著拍了張物石一下,而後繼續問道:“你這是準備送這個狼牙掛墜當禮物?”
張物石坐在炕上往牆上一靠,就開始一本正經的分析起來:“是啊,我看一大媽她那眼神,是真的喜歡虎子,想來是把虎子當成自己兒子了,這別人送錢、送吃的,甚至是送衣服鞋子首飾。”
“我啊,準備別出心裁整個好活,你想想,那些吃的穿的,過不久就吃了用了,咱這個不一樣。”
“這掛墜寓意好,能辟邪,只要給家裡孩子戴脖子上就能辟邪,他們肯定一戴就是幾年,十幾年的。”
“哎呦,你們想想,以後老易只要看到他兒子脖子上的狼牙掛墜,他就得想起咱,就得想起咱的情分。”
“嘿,我吃他一輩子。”
王春梅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聽著自家兒子吹牛。
她聽到最後,抬起手對著張物石的胳膊就是一下:“什麼老易老易的,你得叫人家一聲大爺。”
“行行行,易大爺一大爺都行,我這不是在咱自己家,沒有外人,這才喊他老易的嗎?”
王春梅沒好氣的教訓著自家兒子:“我這是提醒你,別在外面嘴一瓢,給說順嘴了。”
秦淮茹見自家當家的被婆婆收拾,她笑的很是開心。
王春梅教訓完自家兒子,心滿意足的收了手,這隔三差五的不上手敲打兩下,她手就會癢癢。
她心平氣和的重新坐好,扭頭看著自家兒媳婦手裡把玩著的狼牙掛墜,覺得自家兒子說的有一些道理。
送禮就得這樣。
要送到別人心坎裡。
別人記不住,你即便花再多的錢也白費,純打水漂。
反正她覺得這玩意確實挺好,給孩子戴著能辟邪,聽起來還挺實用。
“不過該說不說,咱們可不能只送這麼個掛墜,還得弄點別的。”
張物石正抓著扇子扇著風,聽到自家老孃的話,他表示贊同:“應該的,明天上午一大爺家應該會去不少老孃們,娘啊,到時候你去他們家的時候,再拿點雞蛋,咱們家攢了不少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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