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附近的人連連點頭。
她這才繼續開口:“這不前些日子賈張氏剛勞改回來嘛,她回來的那幾天,賈家幾乎天天吃好的,又是魚又是肉,還有老易買的海蝦,有手指那麼大的個!”
“可能是吃順嘴了,賈張氏天天嚷嚷著想吃肉,她兒子還挺孝順,給她買了兩次。”
“可這三天兩頭吃肉,誰家能打的住?賈東旭就說要節省著過日子,可他娘賈張氏不幹了,這才出了眼前這麼一檔子事。”
這馬嬸子的講話條理清晰,三言兩語就把這事給大概的講了出來。
旁邊看熱鬧的街坊一聽,
他們就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不是吧?她又不是三歲小孩,誰家能這麼造?還想兩天兩頭吃好的,還想吃肉?”
“我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麼說?”
“追著他兒子要買肉吃,應該不是她的真實想法,這娘們這麼鬧騰,應該是想收回管家權,這才是賈張氏真正的目的!”
“噯!還真有這個可能。”
“當然了!你們還記不記得賈張氏管家的時候,她會拿著錢偷摸去街角的麵攤吃大肉面?”
“我記得,她經常一個人偷摸去吃。”
“對,你們這麼一說,我也想起還真有這麼回事!”
許大茂撓著自己帶絨毛鬍子的下巴做出總結:“嘿嘿,萬一賈張氏要回管家權,那她不是想吃啥吃啥?哪還用跟她兒子要錢買肉吃?”
“那她的水桶體格子不用倆月就能恢復!”
“嘿嘿嘿~”
有清醒的人不屑的呸了一口:“就賈張氏這種吃啥啥沒夠的人,能給賈家吃毀了,她回來一個周了,是不是還不知道眼下城裡的情況?咱們現在出門買點糧食,買點麵食,是需要憑票購買的,就她那胡吃海塞的模樣,他們家一個月的那點定量夠她吃了嗎?”
傻柱一拍腦門,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呦,我聽說賈張氏還是農村戶口!”
一石驚起千層浪。
他們這些城市戶口的人,對賈張氏這個農村戶口的討論聲更大了。
“啊?真的嗎?”
“那她沒有定量啊!”
“要真是這樣,她沒有定量,那吃的都是他兒子和兒媳婦的糧食,那她還鬧個屁!”
“我聽說現在想改城市戶口,已經不是那麼好改的了。”
有人洋洋得意道:“那是當然!這個糧食定量的政策一齣,那一個個的都想往城裡鑽,人家上頭那些當領導的也不傻,都過時辰了,怎麼可能會讓你輕易改戶口?”
“賈家為了貪圖村裡的那點地,地裡那點產出,就一直沒改戶口,等再想改了,她人已經在農場勞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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