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飲食恢復了往日的生活水平。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話放賈張氏這個嘴饞老孃們身上,很是貼切。
即便家裡的吃喝用度比清河農場的湯湯水水好的多,可對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來說,還是有些不夠。
加上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怎麼最近院裡各家都會弄頓好吃的?那香味,簡直是誘惑人!
賈張氏開始在家裡嘀嘀咕咕,說什麼飯菜沒味,說什麼想吃好的,沒得到兒子兒媳的同意,她又提出想執掌家裡財政大權。
可已經改朝換代了,她想復辟重新登上皇位,她是不知道有多難。
誰會輕易放棄手裡的權力?
即便他們是親母子也不行!
去勞改之後,賈張氏就自動失去了家裡的財政大權,甚至連她攢的那點小金庫都被“抄了家”。
她還想著把錢要回來,
可家裡這倆小的合起夥來裝聾作啞,差點沒把賈張氏給氣壞嘍。
賈東旭覺得有些無奈。
他認為自己身為家裡的嫡長子,家裡的重要壯勞力,工資賺取者,眾多頭銜加身,本就應該是那個當家作主的人,本就應該執掌財政大權。
他都結婚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他娘竟然還想“垂簾聽政”?
這不開歷史倒車嘛!
皇子大了,該放權放權,該登基登基,學那老孃們可不好,他娘這個好些年不幹活的人,是怎麼想的要重新掌權和掌錢的?
母子倆商量了好幾次,可惜每次都會談崩。
事情開始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
這天下了班。
張物石回到家,他抱著兒子開開心心的玩了一小會兒,就聽見中院傳來吵鬧聲。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
一個問號浮現在他的腦門上。
這說話的格式怎麼這麼熟悉?
要不是那嚷嚷聲是女的,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穿越到了棒梗上學的年紀。
中院那鬧鬨鬨的動靜直接吸引了鄰居們的注意力,大家就好似過年一樣,放下手裡的活計撒著歡就往中院跑。
要是有熱鬧不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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