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的人越來越多,大家湊一起七嘴八舌的聊著,眾人的考核級別也清晰起來。
傻柱評上了7級炊事員,工資41.5元,算是脫離了37.5元的魔咒。
張物石評上了4級電影放映員,每個月工資68塊,畢竟他是科班出身,課本上的理論知識倒背如流,再加上動手能力強,不管維修還是放映他都手拿把掐,那些考核人員挑不出他的毛病。
許大茂評上8級電影放映員,每個月工資35.5塊,屬於最低那個級別,他野路子出身,能考上正式工也算不錯,加上這小子年齡小,以後還有上升空間。
就連賈東旭這個懈怠了手藝的人,經過這半個月的奮發圖強,也成功定級一級工,每個月工資33塊。
雖然低點,但至少沒降成學徒,是個正式工,也算是挺不錯的了,每個月賺這些工資養活一家老小問題不大。
可是,人最怕對比。
賈東旭自認是院裡年輕一代佼佼者,自認作為院裡的老住戶,他天生比別的年輕人強一籌。
可惜事與願違。
這次考核過後,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揭了下來,潮水退了,誰是裸泳一目瞭然。
傻柱和張物石工資比他高,他勉強能接受一點點,現在許大茂這個比他晚工作這麼多年的臭小子的工資都比他高几塊錢,他有些接受不了。
別看倆人一個一級工,一個八級工,可真要算起來,倆人屬於低山臭水遇知音,都是剛邁進正式工的門檻。
可惜許大茂更勝一籌,工作性質就定了他的工資比賈東旭高几塊錢,這才讓賈東旭破了防。
賈東旭下班回家,
直接鑽進屋裡沒出門。
........
此時此刻,
院裡的吹牛大會算是開場了。
“你們是沒看見,”劉海中吸了一大口煙,嘴巴咧到耳朵根,“鍛工考核的時候,有個小夥兒掄大錘砸偏了,直接把砧子邊砸豁一塊,圍觀的人當場就傻了眼。”
“當時就有人調侃,說有勁兒也不是這樣使的,要是瞎搗股,那不就跟新兵蛋子成親娶媳婦,上炕睡覺不知道幹啥一個樣?”
“哈哈哈~”
聽到劉海中奇怪的比喻,大家直接笑成一團。
也有純樂子人:“還有我們那個車間的老趙,他平日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吹牛吹得震天響,這一到考核就露了腚,這不會用那不會搞,急出一腦門汗。”
院子裡又是一陣笑聲,
笑聲把棗樹上的麻雀都驚飛,撲稜稜繞著四合院的上空轉圈。
劉海中看著端著茶缸子的老易,笑道:“老易,咱們這六級,夠咱們院吹半年的。”
“低調,六級上面還有七級八級,這路長著呢。”
閆埠貴挺關注這倆人的動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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