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土圍牆修補起來也容易,幾個人沒費多大功夫就給它立了起來,這玩意主打一個防君子不防小人。
賈大福也挺上心。
看賈張氏他們準備的東西不算齊全,他就吩咐大兒子去附近幾家借了點東西,有小鐵鍋,有柴火,還有幾斤棒子麵,這些湊合著能用一兩天。
過來幫忙的人見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也撤了,眼下這條件不可能請他們吃飯,不撤退幹啥。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
賈東旭用幾個廢棄的土磚在院裡壘了一個小灶臺,開始燒火熬玉米糊糊。
賈張氏則是坐在那個她曾經經常坐在臺階上抹著眼淚。
十幾年過去,物是人非,老賈走了,兒子長大了,孫子出生了,她賈張氏竟然又重回起點!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這母子倆一個默默地哭,一個默默的做飯,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易中海揹著手,繞著院裡的那棵棗樹轉悠著瞧,好似棗樹上有什麼玩意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沒辦法,這氣氛太尷尬了!
他也不想湊上去給自己找不自在。
中午簡單吃了個棒子麵糊糊。
下午賈東旭開始收拾屋子,這麼多年沒住人,滿哪都是灰。
“東旭,不用收拾的那麼仔細,明天一早還要收拾屋頂呢,到時候又會弄一層灰上來,你收拾到今晚能住人就行。”
“知道了師父。”
幹起活來時間過得很快,等肚子再次咕咕叫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天色有些發暗。
村裡的房子有個好處,那就是面積大,可比城裡那種一家好幾口住兩間屋子寬敞多了。
炕的質量還行,沒有淋雨也沒有塌,賈張氏自己睡東屋那張炕,易中海和賈東旭睡西屋另一張。
村裡沒通電,村民也不捨得用煤油燈。
天黑之後,
大家就早早睡了。
賈張氏睡不著,在東屋嗷嗷哭,那動靜也不怕把狼給招來。
睡在西屋的賈東旭嘆了口氣,他翻來覆去了好久也沒睡著。
易中海強忍內心的開心,在旁邊不停的給賈東旭洗腦,中心思想就一個意思,那就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賈東旭信了。
第二天上午,
賈大福就領著人過來,把賈家老宅屋頂的舊茅草掀了,重新鋪了一層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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