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不像,醬油是什麼色兒,它是什麼色兒?”
“可能是新的品類吧,我買的時候它就是這麼個色。”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開口:“真的嗎?我不信!”
“是啊,我也不信。”
“老易,大家都哥們,你實話實說,這瓶子裡裝的,是不是你整的好玩意?”
有些冒汗的易中海矢口否認:“不是不是,它就是醬油。”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開口道:“那這樣老易,我家正好缺醬油,我給你五毛錢,你把這瓶醬油勻給我怎麼樣?畢竟稀奇,我還真沒見過這種顏色的。”
“滾蛋~”
經過這群人的圍堵和軟磨硬泡,易中海最後只能點頭承認他淘弄到了小張手裡的秘製虎骨酒。
“是嘛,老易,你花多少錢買的?”
易中海趕緊開口糾正:“什麼叫買的?我這是跟人家小張調劑的,咱可不興說買和賣啊。”
見易中海這麼謹慎,大家只好複合他的說法。
“行行,調劑的,調劑的還不行嘛,老易,你把手裡的瓶子給我們瞧瞧。”
“是啊,我們瞧瞧怎麼個事。”
易中海拗不過這一大群人,只好同意給他們瞧瞧,不過他的手攥著瓶子攥的緊緊的,也不鬆手,只是一味的將瓶子伸到這群人跟前,讓他們幹瞧,不讓上手。
瓶子裡的液體金黃透亮,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這瓶酒水好似帶著不一樣的魔力。
劉海中煙了咽口水,拍著顫顫巍巍的肚子誇讚道:“老易,這玩意看著就好啊。”
其餘人也點頭表示贊同。
閆埠貴腆著臉,來了一句不要臉的話:“老易,能不能讓我幫你嚐嚐?”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易中海直接無語:“去去去,這玩意有多貴你們是不知道。”
“有多貴?”
“這我可不能說,你們慢慢猜去吧,我只提一句,這好東西啊,是不會在市面上流通滴!”
說完,他就攥著瓶子擠開人群,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劉海中撇了撇嘴:“嘿,這老易還顯擺上了。”
“人家老易畢竟是6級鉗工,工資高,花點錢弄點好東西補補身體也是應該的,賺得多花的多,不容易心疼。”
也就是剛剛說話這人不知道老易付出了多少代價,要是讓他知道是花了一根小黃魚買的這一瓶虎骨酒,他作為路人甲也得心疼到睡不著。
藥店裡也有賣虎骨酒的,價格也挺貴,可那些還真沒有這個貴,純純大砍刀割肉。
幾個老爺們湊在一起,瞧著老易離開的背影嘀嘀咕咕起來,時不時的發出“給給給”的嬴蕩笑聲,也不知道他們在合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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