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現成的熱鬧嘛。
她聽到這個訊息,也開心啊,
別人的痛苦就是她的快樂源泉。
賈張氏三兩步進入前院,那肥膩膩的聲音傳了過來:“喲喲喲,我說今兒個院裡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老閆丟東西了,這可新鮮了,鐵公雞身上竟然能掉毛?讓我瞧瞧,掉的是哪根毛啊?”
“哈哈哈哈。”
“總歸不是那啥毛吧?”
賈張氏扭著大胖腰走過來,手裡還攥著幾個從人家麵攤那裡順來的大蒜。
來了跟前,她上下打量了萎靡的閆埠貴一圈,“噗嗤”的笑了出來:“老閆啊老閆,你這摳了街坊鄰居們半輩子,這回終於讓別人給摳了吧?來來來,跟我說說你丟了多少錢?老孃今天心情好,給你補上!”
她還知道拉陣營,上來就把她嘲笑閆老摳的行為,打上了“為鄰居們主持正義”的標籤。
說完話,
她還真從兜裡掏出一元錢出來,捏在手裡甩了甩,作勢要遞過去。
此時用的還是第一套人民幣,最小的面額就是壹圓錢。
這賈張氏也是個摳搜的。
閆埠貴盯著她手裡的錢,本能的想接,又因為面子強行忍住沒伸手。
這時,楊瑞華從屋走了出來,她臉色同樣不好看:“賈張氏,這不合適吧?”
“哎呀,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就是跟老閆開玩笑。”賈張氏把那一元錢揣回去,八卦之心更甚,“不過說真的,你家老閆到底丟了多少錢?能讓他心疼成這樣,我估摸著挺多的吧?”
還沒等他們兩口子說話,
站在旁邊的許大茂就開口了:“四萬塊。”
這話一說出口,
閆埠貴和楊瑞華瞬間就明白這小子聽他們家牆根了。
賈張氏的聲音直接拔高了七八度:“四萬塊?”
有這麼些錢,她都能吃好多碗大肉面了,買肉餡包子也能買不少,要真為了省錢,買玉米麵也能吃一個月。
她有些急切的開口問:“老閆,你想想你把錢丟哪兒,我去幫你找找。”
賈張氏有些想賺這個錢了!
讓誰撿走不是撿,還不如便宜她呢!
見眾人面色奇怪的看向自己,賈張氏就知道她剛剛表現的太急切了。
這會兒,有些緩過來的閆埠貴終於開口了:“去吧,從咱們院到什剎海的路上,能找到算你的。”
他就是想折騰一下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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