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臉的無辜,他雙手一攤:“怎麼了老易?我這不是關心老閆嘛!老閆你說,老哥我說得對不對?”
閆埠貴捂著額頭有些無語。
他只想安靜的想想到底該怎麼辦,可這院裡就沒一個省心的,各個都在你耳邊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這劉海中更是每句話都像刀子似的往他心口上戳。
他想讓老劉閉嘴,可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按這傢伙的意思,老劉他說的還是“關心”的話。
......
想發個小財的人都溜的差不多了,目前除了劉海中整了個小插曲,現場一片和諧。
剩下的人把板凳拿到前院來這裡乘涼。
大夥兒都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乾等著不說話也沒意思,眾人開始尋找聊天話題,這個講前街誰家媳婦偷漢子,那個說哪家廠子小領導貪汙受賄,講來講去都是一些舊新聞,大家都聽不止一遍了,早就把這些訊息咂麼到沒味道了。
沒味道歸沒味道,大家聊的多了,也讓閆埠貴慢慢的緩了過來,眼見得他的心態平復下來。
許大茂眨巴著眼,心想:這不行!
他扭頭看向傻柱,好似在跟他聊天:“傻柱,你說說,是不是可惜三大爺的那些錢了,這四九城裡有這麼多人,不管哪條路每天都有幾十上百的人走過,要真把錢掉地上,轉個頭的功夫,你的錢就能被人給撿去。”
傻柱眉頭一挑,瞬間領會了許大茂的意思:“是啊是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可能人家三大爺只是不小心把錢忘在哪個兜裡,許大茂,你上回不就是從褲兜裡翻出一些零錢嘛。”
“是的是的,有這麼回事。”
他倆的目的很一致,就是不斷提醒閆老摳,他丟錢了。
雖然方法不對,但結果是喜人的,他們這幾句話的功夫,還真讓閆埠貴剛平緩的心情又失落起來。
瞧著閆埠貴的臉色。
許大茂心中暗道:對的對的,就是這樣,讓你老佔我們的便宜,小爺我非得借這次機會肉疼死你!
易中海看著這倆小子作妖,眼中露出無奈之色,他嘆了口氣,蹲下來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老閆,要不要我讓院裡的人幫你找找?不行咱們報公安試試。”
閆埠貴搖搖頭,聲音略顯沙啞:“老易,不用找了,我的錢找不到了。”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錢肯定找不到,那些金條更是找不到,即便真找到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些年他省吃儉用,連一根冰棒都不捨得買,過年過節都要找理由不吃肉省錢,天天不要麵皮在門口站崗,就是為了薅鄰居們的羊毛,每一分每一釐的錢都要攥出油來,這可都是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的攢下來的家底啊。
直接沒了三分之一。
那金燦燦沉甸甸的小黃魚,沒了!
他突然“嗷”的一聲哭了出來,不是那種抹眼淚的哭,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待在前院的鄰居們直接被這一下給震住了,就連張物石都愣了一瞬,他磕瓜子的動作都暫停了。
大家是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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