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要說的這事它也小不了!”
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張物石家門口的石磨旁,他把手裡的東西往磨盤上一擱。
“瞧瞧,我特地找人弄了一份通知,這第二套人民幣出來了,以前那一萬塊錢換現在一塊錢!”
話音剛落,
前院西廂房的門“唰”的被推開,閆老摳一邊戴著帽子一邊往這裡小跑。
那速度比大東還要快。
他作為一名實實在在的鐵公雞,一輩子精打細算,對有關“錢”的政策,他可太上心了。
閆埠貴眯著眼睛研究著這份公告,嘴角往下撇了撇:“一萬換一塊?我說大茂啊,你這訊息準不準吶,一萬塊錢換成一塊錢,這不是搶嗎?”
“三大爺,我嘴裡說的你不信,這公告白紙黑字的,你還能不信嗎?”
許大茂哈著白氣,抬起胳膊指了指公告上的內容:“人家銀行工作人員說了,雖然數字看著少了,可價值沒變,以前一萬塊錢能買兩斤豬肉,現在一塊錢還是能買兩斤豬肉,就是把面額縮小了,咱們用著方便。”
“用著方便?”閆埠貴哼哼了兩聲,“我活了半輩子,就吃虧在這‘方便’二字上。”
說話的功夫,在家閒著的鄰居們都穿戴好出來了。
閆埠貴看易中海也過來了,趕緊開口道:“老易也來了,你問問老易,當年法幣剛出來的時候,人家不也說得天花亂墜?”
他這一提,果然把剛走過來的易中海的話頭引了起來。
易中海揹著手皺著眉,不緊不慢的踱步過來:“大茂啊,你年輕,沒見過那些年的事,剛剛老閆說得對,法幣那會兒,剛發行的時候也是好端端的,一百塊錢能買頭牛,可是到了後來呢?”
他頓了頓,喉頭明顯的上下動了動:“後來那錢就跟秋天的落葉子似的,嘩啦啦的往下掉,風一吹就不值錢了,從一百塊錢買一頭牛,漸漸的變成一百塊買一隻雞,一百塊錢買幾根油條,到最後一百塊買幾粒米。”
“太嚇人了!”
“可不是嘛。”
老易這話得到了院裡年紀稍大的鄰居的共鳴,大家紛紛開口,跟身邊的人談著以前的事。
前院東廂房,張家。
聽著門口還挺熱鬧,秦淮茹想出門瞧瞧。
王春梅一把拽住自家兒媳,沒好氣道:“你在家裡聽聽得了,還想出門看熱鬧啊?你這一進一齣帶一身寒氣,到時候給我孫子凍感冒了怎麼辦?”
這婆媳倆正坐在暖烘烘的炕上聽收音機,順便照看著躺在襁褓裡睡覺的胖娃娃。
去年秋天,秦淮茹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可把張家人高興壞了。
這小兩口五一年成親,到了五四年秋天才生第一個孩子,效率屬實很低。
如今這大胖小子出生,一家人可把他寶貝壞了,王春梅怎麼會允許秦淮茹跑出去看熱鬧,再帶著涼風進家?
“嘿嘿,娘,我就是好奇嘛。”
“你呀!我讓石頭去瞧瞧怎麼回事,等回來讓他講給你聽,兒砸,你出去看看。”
”。嘞好“
。門了出起才這,火柴把一了填下底臺灶往石張的飯熥火燒房廚在正
。去進吹風涼止防,門上關趕後屋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