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賈張氏嘴裡就不得了。
那謠言張口就來。
“哎呦喂,你們是不知道啊,傻柱和許大茂那倆人天天黏在一塊兒,有時候深更半夜的還一起出門,甚至湊一起在牆角根底下嘀嘀咕咕的,誰知道在幹什麼勾當!”
賈張氏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一邊盤著那雙納了倆月的鞋底,一邊跟附近的鄰居咬著耳朵。
“我跟你們說啊,別看他倆都是男的,可骨子裡的不正經我是能看出來的,你們發現沒,這倆人幾乎形影不離,別看他倆張口打閉口罵,可喘口氣的功夫,他們就能和好。”
“這不就跟‘床頭打架床尾和’一個意思?”
“我聽說啊,有那麼一些不正經的男的能湊進一個被窩,你們想想傻柱和許大茂他倆的關係,只要想到那畫面,我就覺得辣眼睛,嘖嘖嘖.......”
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要野!
只要野,就有人看,有人問,有人傳。
傻柱和許大茂倆人關係不正常這事,傳了好幾天,終於傳到了許大茂的耳朵裡。
這天下午,
許大茂幹完活,偷摸給自己提早下了班。
他剛進院門就見幾個大娘大嬸湊一起交頭接耳,那模樣一看就知道在講究人。
她們發現許大茂回來了,一個個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立馬閉嘴幹著手裡的事。
許大茂當即就覺得不對勁。
這情形太典了:一群人嘀嘀咕咕,你走過去,她們就停了。
這都不用問,
她們嘴裡的主角就是你。
許大茂咬了咬牙,他知道現在去問鐵定啥也問不出來,還是等過兩天,再好好打聽打聽具體是怎麼個事。
他“哼”了一聲,扭頭拎著東西走了,剛回到家裡,倒了水臉還沒洗呢,隔壁的王嬸就悄悄過來敲門了。
“哎呦,王嬸,您怎麼來了?”
王嬸三兩步進了屋,她把許家的門一關,壓低聲音道:“小許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生氣。”
“這兩天,賈張氏在外頭傳你和傻柱的閒話,說得可難聽了,我這老婆子都聽不下去了。”
聽到是這事,
許大茂臉色一變,他眉頭擰成了疙瘩:“嬸子,那賈張氏她都說了什麼?”
劉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些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總結起來就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許大茂和傻柱倆男的搞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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