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勾子嘿嘿一笑,反問起來:“那他們怎麼不去尋寶?反而是把這訊息告訴了你?”
他這話一說出口,
就把滿臉激情的張物石說的一愣,而後就見這年輕放映員臉色開始變紅。
只見這年輕人一邊紅溫一邊找補著理由:“他們那是沒機會進山,或者是生活所迫沒時間,要不就是自覺運氣不好不想白跑一趟。”
一圈聊著天的村民見他這青澀模樣,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都自認為很聰明,很明白社會的險惡,他們就不會對眼前這個清澈而愚蠢的小年輕有太多戒心。
眾村民:眼前這種生瓜蛋子,臉皮薄,喜歡想那些有的沒的,沒什麼歪歪腸子,最是好打交道。
張物石:看我裝糖......
王勾子輕咳一聲,
趕緊提前阻止大家說風涼話。
他點上那根用他的口水卷好的旱菸,美美的吸了一口,這才開始講故事:“小張啊,咱們這裡確實有這回事,可能外面傳的說法不一樣,但故事內容大差不差。”
“那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一夥鬼子和漢奸牽著馬、趕著驢,馱了滿滿當當十幾口大箱子,摸黑進的軍都山。”
“那一帶山路險得很,平常沒人走,他們偏偏選了天黑的時候,還繞開了大道專門往溝裡鑽。”
“也是老天爺有眼,他們進山的時候,被咱們隔壁村的一個姓韓的獵戶撞見了,那天韓黑子下山的晚,他清清楚楚的看見山下的那一長溜火把,他怕惹麻煩就趕緊蹲在對面的山樑上,只是大概的瞧了瞧是怎麼回事。”
聽著王勾子的緩緩講述。
張物石那雙眼亮晶晶的。
只見這“沒城府”的小年輕迫不及待的開口問:“王大爺,您說那獵戶是隔壁村的?他這些年有沒有去找寶藏?”
王勾子吐了口煙,仰頭望天咂了咂嘴:“那韓黑子前些年就沒了,獵戶就這命,在山裡掏食,也容易被山吃,他啊,前些年死山裡了。”
“你問他有沒有去找寶藏?一開始肯定是想去的,可他又不敢一個人去,生怕有鬼子在山裡留守給他斃了,所以他才會把這訊息傳出去,就是想讓別人幫他試試水,他跟在後面撿現成的。”
“後來嘛,他死山裡了,那就更沒法子去找了。”
王勾子眯了眯眼,
好似在認真的回憶著什麼,大家也給面子,都安靜的等著。
突然,他開口了,語調也不知不覺的變了:“那時候韓黑子把這事跟村裡人一說,大夥兒也就知道了這事。”
“不過大家也不傻,這麼些年來,沒多少愣頭青閉著眼往山裡鑽。”
“嗯,我想想啊,我想一下後來是怎麼傳的?”
“有說那些漢奸都沒出來,全讓鬼子一個個的給滅了口,完事直接扔在山溝溝裡,還有人說他們留了幾個鬼子用來看住那一群漢奸,一大群人守在那裡。”
“至於那十幾口箱子裡的東西,有人猜是被鬼子他們挖坑埋了起來,還有人說是藏在山洞裡,洞口封上石頭,最後點了炸藥炸塌了才走的。”
“那麼多箱子摞起來可是不少,不管怎麼樣都不是一個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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