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開一小塊遞了過去,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閆埠貴聞了聞,稍稍往後退了一步,突然,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臉色刷的白了。
“有毒?老於你說這玩意有毒?”,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確定嗎?”
“我一個藥店掌櫃的,還能用藥效來騙你不成?”
老於好似被閆埠貴的質疑聲給刺激到了,他拍著胸脯子保證:“放心吧,我的判斷絕對錯不了,商路能逐水消腫,通利二便,但是啊,它有毒,得經過炮製才能入藥,生吃會中毒的,嚴重的還會頭暈嘔吐,拉肚子,還......”
他的話還沒說完,
閆埠貴就已經呆住了,他一臉的失魂落魄模樣,對老摳來說,沒發財=虧錢,今天算是虧大發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知覺。
他渾渾噩噩邁開剛恢復知覺的腿,轉身往家的方向走,走之前還不忘帶上自家那張破布和形似人參的商路。
他要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藥鋪。
老於看著閆埠貴的背影:“老閆,這就走啊?不多待會?”
見閆埠貴沒搭理自己,
他嘖了嘖嘴,搖搖頭自語道:“這閆老摳想發財想魔怔了,誰不想發財?有道是錢難掙,屎難吃,難啊難~”
閆埠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四合院。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家了。
楊瑞華看到閆埠貴回來,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老閆,那人參賣了多少錢?”
“哎~”
見自家男人一副不開心,好似虧了一個億的模樣,她心裡咯噔一聲。
好像不對勁!
“怎麼了老閆?出什麼問題了嗎?”
閆埠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布包扔在了桌上:“別提了,這玩意根本不是人參,老於說它叫什麼商路,這玩意的根有的會長的像是人參,可效果跟人參不一樣,它有毒,有的人吃了會上吐下瀉,有的人吃了可能會直接昏過去!”
“啊?”
楊瑞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她也是個愛財的,這一下子發不了財,她同樣有些接受不了。
等她緩過勁兒,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
楊瑞華手裡握著的鍋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起身就往兒子屋裡跑。
她想起了閆解成昨天那反常的睏倦,想起昨晚和今早省的那兩頓飯,想起今早上怎麼推都推不醒,想起兒子剛吃完午飯又打著瞌睡去床上睡覺的模樣。
那不是累了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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