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記住藏好了,這可是好玩意,每晚泡上那麼一小撮當茶水喝,就能讓你頂呱呱,這可是能讓女人嗷嗷叫的好玩意。”
傻柱的眼睛也是一亮。
他承認,他也很心動。
當然了,他嘴上說的卻是:“嗐,我其實對這玩意的需求不大,關鍵是沒見過,我就是想檢驗檢驗它的效果。”
真實的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收好吧,我回去洗把臉休息會兒,你們一會兒去收籠子的時候別忘了叫我。”
“好,沒問題。”
“放心吧張哥。”
仨人各自散開去。
傻柱把錢交給自己媳婦存著,他就這麼美滋滋的把那包嗷嗷叫給藏了起來,
他媳婦劉花花見狀好奇的問:“柱子,你藏的啥?”
“這是啥?嘿嘿,這可是東北特產,你一會兒燒點熱水,我泡上一點試試效果。”
“啥效果?”
傻柱湊到自家小寡婦媳婦跟前,嘀嘀咕咕解釋了兩句。
劉花花眼睛一瞪,伸手就掐傻柱:“還收拾我?看我不收拾你!”
許大茂出了傻柱家。
一手捂著兜裡的錢,一手捂著那包嗷嗷叫,趕緊往後院家裡走去。
他一個沒結婚的半大小子,吃家裡的,喝家裡的,住家裡的,手裡的這些玩意不上交,那它們都算是違禁品。
他就跟特務接頭似的。
好不容易才鑽進自己屋。
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瑩見他哥神神秘秘的回了家,她那一雙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兩圈,顛顛的跟在許大茂屁股後面瞧熱鬧。
她得瞧瞧她哥在搞什麼名堂。
許小瑩露出半個腦袋,盯著她哥藏著東西,而後屁顛屁顛跑到她爹孃跟前告狀。
“爹,娘,我看到我哥帶錢回來了,還帶了一包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女娃娃就這點不好,說好聽點那是善於跟父母交流,說個不好聽的就是喜歡告狀。
他爹許富貴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兒子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屬正常。
許母拍拍屁股起身,準備去兒子屋裡瞧瞧。
俗話說得好,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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