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不能起來。
今天這一整天,
張物石就沒幹什麼正經事。
吃完飯就溜達,溜達完就回家吃飯,整一個新中國的新鹹魚。
也就抽空巡視一圈甘水衚衕小院,這勉強算是個正事。
次日清晨。
雞還沒叫,天還沒亮,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張物石起身穿戴好,這才摸黑出了門。
開啟四合院的大門,他側身出去,又順手把門帶上。
順著衚衕七拐八拐,摸著黑走了好一段路,最後鑽進了德勝門外那片棚戶區深處。
這裡有個黑市。
說黑其實也不全黑,偶爾有人提著馬燈走過,那影影綽綽的光晃來晃去,照出一張張模糊的臉。
這裡的攤主大多是來賣東西換錢補貼家用,有少部分人是來銷贓,還有一部分是來找冤大頭的。
攤主想宰客,計劃著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有些溜達著的客人則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就是為了來撿漏。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邁進這個黑市開始就在不斷變換,可能下一秒就有獵物被咬碎脖子,被別人吃下肚。
剩下的那些,就是純來湊熱鬧的。
張物石摸著黑揹著手,在四處的攤位前慢慢溜達。
他沒學過如何辨別古董,也不懂文人字畫,那一雙眼睛更沒高人般的凌厲,他四處逛攤位,主要是尋找自己感興趣的玩意。
比如畫的像刺蝟的兔子,比如各種古籍、畫本,還有那些作工奇特的老玩意,或者長相奇異精緻的石頭,這些都是他比較感興趣的。
收藏品不一定是越老越值錢,那種長相奇怪的和稀有的玩意也值錢。
在黑市上,他這號人最不好對付,看著年輕,不作聲不弄響,不管什麼物件打眼皮底下一過,只看他自己的喜好,只挑自己感興趣的奇怪玩意,不聽攤主忽悠,攤主說的再好故事講的再真他也不聽,東西的真假好壞他心裡有數。
溜達到一個攤位前,張物石停下了腳步。
這個攤子主要是賣雜貨的,攤主是位乾瘦老頭,他在空地上鋪了一塊破布,上面擺著一些墨盒、鼻菸壺、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
張物石蹲下身拿起攤位上的一個銅墨盒看了看,此時天色雖然還是很暗,可並不影響他的視線。
他把手裡的東西翻過來瞧了瞧底款,代清年間的東西,這玩意的蓋子還磕了一角,不值錢也不稀有。
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他又拿起一旁的一個青花小碗瞧了瞧,胎質粗松,釉面賊亮,連他這種新手都能看出來這玩意一眼新,那做舊的手法糙得很。
攤主見他瞧碗,笑眯眯的說:“爺們好眼力,這是雍正年間的官窯,您給兩百萬拿走。”
嚯哦~
塊002=萬百兩幣民人版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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