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掏錢領賈張氏去醫院看病拿藥,她賈張氏不得拿藥當飯吃啊?
那花錢能有個數?
“老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有錯我承認,那她賈張氏就沒錯嘍?我大白天的把東西放地上,她閉著眼就踩過去,這關我什麼事?我還說她要訛我呢。”
“哦,要是真要我賠錢,那以後誰家敢把東西放院裡?小張家門口的磨盤,我一頭撞上去磕一腦門子血,我是不是得讓小張賠錢?”
“老王家門口的笸籮裡曬的地瓜幹,我能一腳踩上去再摔地上訛點錢?”
閆埠貴越說越順暢:“還有賈張氏,你家門口也佔了一塊地,那明天我就去摔你家門口,我也渾身疼,我也得找你要錢!”
圍觀人群聽閆埠貴這麼一說。
發現好似有那麼一絲道理。
真要這麼輕而易舉就能訛出錢,開了先例,那他們院就不會消停。
在他們院,放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以前賈張氏跟別人吵架,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叫魂,加上老易拉偏架,她就能訛到別人。
要不是小張拿著桃木劍給她家老賈上了一課,賈張氏就不會消停,還是會那麼張狂。
如今院裡家家戶戶都備著一把桃木劍,就是留著對付賈張氏叫魂這一招的,只要她招魂,大夥兒就能掏出桃木劍來院裡斬鬼。
什麼魂飛魄散劍法,什麼斷子絕孫之刃,什麼墳頭爆炸招式,
也就來兩三次。
賈張氏就不敢輕易招魂了,生怕她家老賈被鄰居們砍死。
現在賈張氏又想招準備訛人,那大夥兒可不能讓她得逞,眾人看了一眼易中海,怕他拉偏架,趕緊七嘴八舌幫場子。
“是啊,我看老閆說的挺對。”
“要我說兩方都有責任,我看就這麼算了吧。”
“拋開事實不談,她賈張氏就沒錯嗎?”
見眾人紛紛響應自己。
閆埠貴的腰桿子直接硬了起來。
賈張氏見情況不對,趕緊把目光看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眨巴著眼,腦袋有些灌漿糊,他也就三板斧,能講兩句就不錯了,要讓他真的滔滔不絕的反駁眾人意願,讓別人的思路跟著他走,他劉海中還真沒這本事。
見劉海中沒啥大用。
賈張氏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看向了易中海。
還是老易靠譜一些。
剛剛易中海也打聽清楚了事情的大概,說實話,兩方都有錯,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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