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這個正美滋滋吃飯的傻媳婦,張物石突然想起他在鄉下還有一個比較精明一點的。
上次去草頭村的小媳婦家,還是在他出差之前,今天正巧了是個周天,他也有時間能去溜達溜達。
按張物石的猜想。
他估麼著等過些日子就要忙活的下鄉放電影了,雖然他還沒有得到明確通知,不過嘛,這種事猜也能猜的到。
第一就是他已經好久沒被派去鄉下放電影了,按這兩年下鄉的節奏和頻率推測,他也該下去一趟了。
第二是如今正是夏季,是下鄉放電影的好時候,他這麼一個電影放映員能閒這麼久也屬難得,再加上這次被採購科拉去出差,領導肯定會認為他閒的慌,怎麼可能不給他安排任務。
如今他回來了,再被領導派去下鄉放電影那也太正常了。
自己得趁著有時間去小媳婦那裡過過夜,增進一下感情,估計接下來十天半個月甚至一兩個月,他都閒不下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拿人家工資就得給人家辦事,雖說他平日裡一直摸魚,真要有事,你肯定得去辦。
等吃完飯。
張物石剛溜達到院子,就看到許大茂這傢伙正眉飛色舞的跟傻柱說著什麼。
他們見張物石出來。
倆人趕緊湊了過來。
許大茂眉飛色舞的講著:“張哥,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啊,看你這麼高興。”
“這不是最近你出差了嘛,我閒著沒事就去天橋街道辦那裡送舉報信。”
張物石聞言眉頭一挑,笑道:“哦?你小子還挺記仇。”
許大茂那張馬臉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那可不!他奶奶的,上次那姓趙的想搶咱們的功勞,被他領導知道,最後他只是簡單的在單位裡寫個檢討、做個批評就完事,那我可不會同意!”
“我啊,晚上放完籠子就去送舉報信,一次兩次不嫌少,三次五次不嫌多,張哥,我就學著你那潑髒水的架勢寫的舉報信,不管有的沒的我都寫上。”
“聽說呀,那個姓趙的已經被他們街道辦分配去幹雜活了。”
傻柱也在一旁傻樂:“嘿嘿,該!”
“傻柱說的對,就是他活該。”
張物石可不是好人,他可是有仇就會斤斤計較,報仇能從早到晚。
就他的性子,的確能跟許大茂尿一個壺裡,那亂寫舉報信內容來報仇的做法,還是他提出來的。
舉報信的內容可以亂寫,街道辦那邊得慢慢查驗,麻煩得很,本來人家工作就多,再來個這事,煩都能給人煩死。
遇到這種事,大機率一刀切死,總結起來就是:算那個被舉報的人倒黴。
“你倆最近消停一陣,等過些日子,那個姓趙的覺得事情過去了,或者等他再有升職或者變動工作的跡象,咱們再整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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